“嗯,没去过。”
在陈夏印象中,好像他还真没去过。
不过古代的青楼,也不完全是那些龌蹉的事,有很多都只是卖艺不卖身。
喝个茶,听个曲之类,比较高雅。
顾明蕙点点头,随即道:“你平日除了修炼,就没什么别的爱好,确实很厉害。”
“不过,我若是找夫君,肯定不找你这种。”
“……”陈夏听着顾明蕙的话,不由扭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为啥?”
“因为和你在一起,很无趣啊。”顾明蕙眨巴着一双乌黑的眼睛,又道: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陈夏脸色微怔。
“我的意思是,你不像是这个世俗中的人。”
“是吗?其实我也只是一个俗人罢了。”
陈夏摇摇头,他只是想要更长久一点。
每个人追求的不同罢了。
只要他想,他可以创造很多幸福,这和去不去做,是两码事。
顾明蕙说的这些,他随时可以做,但对于实力的提升,那种追求,那种提升的快感,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得到的。
而陈夏,追求的是这种。
他没有和顾明蕙去争什么,一个从小生活在花园中的少女,如果她的一生是幸福的,也未尝不可。
但陈夏不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体会到了实力,财富的重要性,只能靠自己。
两人随便交流了一会儿,陈夏便找了个借口,回去了。
毕竟大过年,也不好在人家长待。
而离去前,顾擎苍,顾明远也亲自送他。
顾明远如今在陈夏面前,已经不是平辈的那种关系,在他爹的教导下,如今对陈夏,更像是一种晚辈对长辈的态度。
不过也能理解。
现在陈夏是副总府,地位上和顾擎苍只差了一个级别,而顾明远,并没有官方的身份。
再一个,顾明远现在也已经意识到陈夏的影响力。
因为他爹暗地里和他说了,侯府的事情,可能是陈夏所为。
而实际上,顾擎苍现在确实也和黄副总府一样,认为是陈夏将侯府搅动的不可开交。
尤其是在今天他收到消息,宣平侯府好像被人劫了,但宣平侯至今没出面。
这让他有一种惊人的预感。
但这种预感,还没彻底证实。
总之,顾擎苍现在对陈夏,简直无法理解。
如果说之前,蔡安,和蔡英不是陈夏所为,那么单于烈呢?
当初,他可是亲眼所见,单于烈带人抓捕陈夏,将陈夏给得罪的很难看。
如今陈夏去东海那么长时间,一回来,单于烈就死了,这让顾擎苍心中,已经认定,此事与陈夏脱不了干系。
若真是陈夏所为,那么此人之可怕,远超他的想象。
当陈夏离去后。
顾擎苍回到书房,召来下人。
“宣平侯府那边,什么情况?”
“启禀老爷,宣平侯年关没回来。”
来人禀报道。
“此事确定吗?”
“能确定,这消息是我手底下在侯府那边的眼线传递的,宣平侯从昨天到现在,都没露面。”
“包括昨晚宣平侯府遭遇打劫,那人从容离去后,至今宣平侯连个信都没有。”
“而且,当晚那人差点将我手下的眼线给一拳轰死了,好在他当时距离的远,只是被震飞,人没事。”
“我知道了,明天给那眼线的家人五十两银子赏赐,你先下去吧。”
“是。”
来人拱拱手,便离去了。
顾擎苍站在窗口,看着远处大雪纷飞的天气,心中深吸一口凉气。
“先是单于烈,随后是侯府……”
“宣平侯府这么大的一个府邸,过年是一件巨大的事情,府内大小事务,全部都要宣平侯来主持,这时候他居然缺席不在……往年五六个年头,可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顾擎苍目光微微眯起。
侯府中,年关是大事,很多事都需要侯爷去拍板,还有上面长辈,下面小辈团聚,都是一年的重头戏。
往年宣平侯从未缺席,除非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但能有什么事,让一个侯爷,在年关时一天不在?
结合之前侯府遇到过刺客的事。
难道……宣平侯也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顾擎苍眼睛瞪得溜圆:“这……怎么可能!”
他脑海中,浮现今日陈夏出现在监察府的一幕。
他是感觉今日那个少年,与以往完全不同了。
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同,从表象上来看,好像和以往一样,但他就是感觉不一样。
可能是对方的眼神,言语,举手投足中,透漏出的一种特殊气度吧。
“对了,陈夏是在侯府晚上遇到打劫事情后,第二天才来监察院报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在杀了宣平侯后,觉得事情稳定了,所以他才来报道?……”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个人有点太可怕了,绝对不能小觑!”
顾擎苍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寒。
虽然他和陈夏没什么仇。
但若是之前与对方结仇,那后果可不是一般的恐怖。
一切为真,那此人便是一个可以斩杀宗师中期的强者!
这是他,也万万不敢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