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泽一直保持微微昂着头的状态，后颈都有些酸痛了。
正想开口催促，却听对方呢喃般的道，“你流了好多眼泪。”
大拇指在他的脸颊上反复的摩挲，像是想帮他拭干，可是力道逐渐加重。
这感觉有点奇怪，颜泽心里有种微妙的不适，甚至起了鸡皮疙瘩。
外面又传来：“下面我们掌声有请大四物理学系的颜泽同学致欢迎辞！”
颜泽闻声有点着急，“同学，麻烦你快点……”
他好像听到一声轻笑，还没反应过来，眼睛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了。
颜泽眨了几下眼睛，恢复正常的感觉真好。
旁边的桌上摆着两个薄薄的透明镜片，颜泽把它们丢进垃圾桶，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再买这个牌子的隐形眼镜了。
他环顾四周，房间里竟然空无一人。
刚才帮他的那个是鬼吗？
颜泽打了个冷战，赶紧揉揉眼睛，抹了几把脸，快步走出去。
礼堂里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新生们，因为颜泽的出现，爆发出一阵惊叹和欢呼。
这阵势他已经习以为常，面不改色的把要说的话讲完，几分钟就结束了致辞。
又是一阵热烈过头的掌声，还伴随着几声大胆的口哨。
接下来应该把话筒交给新生代表了。
“下面有请大一新生代表——”
颜泽看了一眼手里稿件末尾的名字，道，“陆凛。”
转身进行交接。
一个人影走上前来，靠近的时候让颜泽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还没等他想清楚，低沉的声音像恶魔的呓语传进耳里。
“学长，你哭起来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