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等谢小酥在人群里看清对方,那道身影就飞快转身往后台走去。谢小酥见状忍不住走了出去,而就在这个时候白人小哥哥舞蹈结束了。
整个花楼响起了热烈鼓掌声,甚至有一些比较激动宾客,当即就朝着对方开始不停扔花朵。
“天呢,酒生真好漂亮,眼睛像是宝石一样。”
“是啊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人,他这样人已经算是超乎男女了吧。”
“今晚花魁不出意外,应该就是酒生公子了。虽然我也很喜欢其他公子,不过跟对方相比之下,其他公子都成了庸脂俗粉了。”
“哈哈哈,你也没本事拍到对方初夜,到最后还不是要跪舔其他人?在这里骂他们是庸脂俗粉,等会上炕时候可别哭着求美人原谅哦。”
……
谢小酥没能找到要找那个人,站在小阳台上往下面看了一会儿。见一群人对着白人小哥哥流口水,她忍不住有一点失望叹了一口气。
正当谢小酥打算转身回到自己包厢时,就听到一个老鸨突然高声喊道:“我们销魂阁还有一位公子。”
按照他们之前安排好,这个白人小哥哥就是这次压轴才对。他们这一次才艺比拼主要目,也是为了给白人小哥哥初夜拍个好价钱。
其他几位老鸨突然听到这话,顿时一个个一脸不解看了过去,就见销魂阁老鸨领着一个高挑少年,两人一前一后正不急不躁从后台走了出来。
原本对于对方突然加人这种事,其他几位老鸨心里都是十分不满,但是当他们看清楚对方身后美人时,原本到嘴边一肚子话全部卡壳了。
因为这个高挑少年实在是太漂亮了,就连原本还在疯狂吹捧白人小哥哥宾客,在看清对方长相时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个站得比较近宾客见状,一个个像是失了魂一样想要去拉人。结果不等他们触碰到少年呢,就被一旁反应过来侍者给拦住了。
等到高挑少年慢慢走上台来,细软轻纱缓缓从脸上落下来,便露出一张惊艳四座容貌来。
有人没出息倒吸了一口气,随即像是失去呼吸能力一样,哆哆嗦嗦指着台上人喊道:“不管这一次花魁是谁?这个漂亮男人今天必须是我是我!”
之前要惩治侍者妇人闻言,立刻双眼通红跟这个人杠上了。“什么叫是你,我说万家死老太婆啊,你也不看看你现在多大年纪了,就你这样老骨头还是不要糟蹋美人了。”
万家夫人听到这话差点气疯了,她脱下手里金镯子狠狠砸向对方。“死胖子,你骂谁呢,一点长幼尊卑都不懂,也难怪你一大把年纪也没人要。”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旁边侍者连忙上前去拉人。结果不等他们把这两个人拉开,周围其他人也纷纷闹腾了起来。
这一次才艺比拼,投票方式就是入场时买花。因为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尤物在,大多数花在之前都被投出去了。
此时突然看到这样一个绝世美人,但是他们手里都没有花可以投了,于是整个场面顿时就乱成了一片。
有人吵着嚷着跟老鸨要花,没有花他们要如何给美人投票?
有人就十分恬不知耻,竟然把投出去花讨回来了?
还有人就更加直接了,开始吵吵嚷嚷砸起钱来……
相较于周围乱成一片情况,台上无声站着人却十分安静。他就像与此间热闹隔离开了一样,只是微微仰着下巴看向了一个方向。
谢小酥愣愣站在那里,目光与对方就这样遥遥相望着。一开始她觉得对方很像一个人,后来又发现对方并不是那个人。
两个人感觉差了很多很多,还有对方这一头招惹人白发,也与那个人形成截然不同对比。
此时看着对方略显悲伤看着她,周围喧闹一时间都无她无关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跳慢了下来,甚至还带着一种说不出钝痛。
谢小酥觉得这种感觉太可怕了,因为他们之间明明从来都没有见过,可是却有一种十分熟悉感觉。
等谢小酥从这种玄妙感觉回过神时,她像是中蛊一样开始拼命砸钱砸钱,一旁宋眠影都被她着魔样子吓到了。
谢小酥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告诉她,如果她没能把他给拍下来话,以对方脾气一定会很伤心很失望甚至是很生气。
“一万两!”
谢小酥闻言开始跟价,“一万一千两!”
一万两买个初夜,对于一个小相公来说,对方身上简直是金子做。
一些人虽然贪恋对方美貌,但是在价格叫到一万两时候,大多数人都不得不偃旗息鼓了。
反正也就是初夜比较贵,等到对方接过客之后,还不是一个随便让人睡主儿?那他们就当凑个热闹好了,反正在这里看看也不用他们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