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了一段时间,孟知意还是摸清了一些陆垣衡的脾气的,恐怕现在他坐在车里已经恨不得将她撕了吧。
“上车。”
正在孟知意琢磨该如何辩解时,车上突然传来陆垣衡冰冷的声音,没有了退路,她只能调整好表情,硬着头皮上车,桥到桥头自然直,只要她坚持装傻不承认,陆垣衡又能耐她如何?
想着,孟知意一上车就裂开嘴,冲着陆垣衡露出一个傻萌傻萌的微笑:“垣衡好巧哦,你怎么也在这?”
陆垣衡古井一般的眼眸冷冰冰的盯着她,薄唇亲启:“这句话,不该是我问你吗?”
孟知意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若陆垣衡把她赶出陆家,那她就再也没机会调查父母失踪的事情了。
她抿了抿唇,嫩白的脸上露出无害的笑容:“我觉得一个人呆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就出来走走,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了。”
孟知意瞅见陆垣衡盯着自己衣服的目光,立即先发制人般的开口:“垣衡你看我这件衣服漂亮吗,刚刚我不小心弄脏了衣服,是一个漂亮姐姐借给我穿的。”
陆垣衡抿唇不语,任由孟知意自说自话,她话末了,才动了动唇:“你是演傻子演上瘾了,还是把我也当成了傻子?”
陆垣衡声线四平八稳,他明明是语气缓缓的把话说出来,可孟知意却已经感受到了男人胸腔里的怒意。
孟知意张了张口想巧言熄灭陆垣衡心中的怒火,可谁知陆垣衡突然将一台手机丢到她的腿上。
手机里的视频将她刚刚反跟踪和收拾痞子的种种都记录了下来。
证据确凿,孟知意无可辩解。
她收起故作痴傻的笑容,昂首开口:“我身处孟家处境艰难,装疯卖傻只为自保。”
陆垣衡的手指没节奏的敲击了两下桌面,他抿唇不语,车里安静得可怕。
孟知意即便曾学习过心理学,可此刻她却看不透眼前这男人半分。
陆垣衡沉着脸,深邃的眸子里暗流涌动:“孟家原本该嫁过来的是孟悦雪,你既不傻,为何还要替嫁?”
陆垣衡眸光锐利就好像是一台能够识别谎言的机器似的,孟知意知道自己骗不过他,索性开口:“我想借陆家当靠山,如此我才肆无忌惮的调查我想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