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员很快将孟知意点来的各种商品全部送到,两人这胎开始喝了起来。
孟知意看着封琰状况不对,心中难免有些心疼,忍不住开口问道:“封先生,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不过是几笔订单,一点名声,你至于被打击成这个样子吗?”
在孟知意看来,封琰就算不工作,手上的钱也够花好几辈子,根本没必要因为工作上的事操心费力。
更何况与催眠有关的工作,本身就不好干,需要很强的精神承托。
正因如此,孟知意才会如此佩服封琰,很好奇这男人究竟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回顾自己的师父,早就连人影都不知道哪去了,真是完全比不上封琰。
封琰听完孟知意的话,先是笑了笑,接着淡淡开口:“在你看来,这只是几笔订单而已,在我看来这些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人越成功,对自己的标准就越严格,封琰自工作以来一向都是美名,压根从未像现在这样落魄过。
原本封琰以为自己带着孩子回国是正确的选择,却没想到回国这一遭,竟然把自己的名声给搞臭了。
如今这工作室再开下去,恐怕也不会那么顺利。
每每说到这些问题,封琰的情绪就极低落,孟知意也就看出了问题来。
毕竟平日封琰一向是极理智的,从不会露出这样落魄的模样。
冗长的沉默过后,孟知意忍不住开口:“封先生,我认为你想的实在太多了,您在国内外的美誉早就已经积累成为您的底子,根本不是别人随便几句恶评就能消除的。”
“更何况您本身就有能力,何必听信那些人的话呢?”
面对封琰的落魄,孟知意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笨拙的安慰对方。
她也清楚自己这些轻飘飘的话根本无法缓解封琰此时的情绪,但除了这些话,孟知意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封琰苦闷的心情虽然没有得到缓解,但他始终相信一醉解千愁的道理。
没多久,就见封琰主动端起酒杯,接着同面前的孟知意碰了碰杯:“知意,今天很高兴你能陪我,别的话不说了,今日咱们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