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知道,男人的跟班被关在门外,连站都站不起来的陆垣衡没有任何的威胁性,他肆无忌惮的笑道:“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有什么本事让我不动他?”
兴许是催眠药的药效不佳,男人话音刚落,孟知意就醒了过来。
看在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陆垣衡,她立即蹙起了眉,冲着男人嘶吼:“你对他做了什么!”
男人捏着孟知意的下巴,一双阴狠又毫无人情的眼眸,直对着孟知意的眼:“他就妻心切却无能,刚站起来就摔在了地上,与我何干?”
刚站起来就摔在了地上?
孟知意闻言,忽的眼前一亮。
——陆垣衡站起来了!
见孟知意和陆垣衡四目相对,男人忍不住的找存在感道:“你这小情郎对你倒是挺情真意切的,我刚要拿你来试药,他就迫不及待的扑过来说要代替你。”
孟知意拧眉:“试什么药,你的没有经过检测,给人吃了会出人命的!”
男人暴跳如雷,手掌狠狠的掐着孟知意的脖子:“我的药是天底下最好的药,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
孟知意因为呼吸不上来,一张娇美的脸都被憋红了,额头上的经络渐渐显现出来,她觉得自己都快要被男人掐断气了,可却仍未对男人屈服。
看着男人都快要把孟知意掐死了,陆垣衡忽的开口:“你要试什么药尽管试,放开她!”
“你早这么爽快,你老婆不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男人心满意足,立即松开了孟知意的脖子,笑盈盈的看着陆垣衡。
有了活人小白鼠,男人乐不可支,丝毫没有发现腰间的某样东西已经被孟知意给取走了。
男人大步流星的朝着陆垣衡走过去,‘好心’将摔在地上的陆垣衡扶到轮椅上,为了避免陆垣衡耍什么花招,他用绳子将陆垣衡的手脚捆绑起来。
孟知意的目光时刻关注着陆垣衡那边的情况,努力的用钥匙将自己身上的铁链给解开。
“这个药,用在男人身上药效更加,一会儿你吃了药我就看在你替我试药的份上,将这个房间让给你。”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药送到陆垣衡的嘴边,目光暧昧的朝孟知意看了一眼。
孟知意怕被男人发现端倪,立即停下动作,被吓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