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霖不相信陆垣衡这次找他来只是喝酒叙旧这么简单,更何况现在他们的关系也没好到可以坐下来一起喝酒的地步。
“不着急。”陆垣衡声音从容,小酌一杯,“请坐。”
钟霖被他眼神盯得头皮微麻,总有种被猎手盯上的感觉,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上走几步,挑了个离他比较远的位置坐。
陆垣衡淡漠的扫了一眼他的位置,倒是没什么神情,眸光又瞟向飘窗外的风景,“这里位置还不错,能看见整个城市。”
钟霖被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给弄懵了,下意识的也看向了外面,又转而看向陆垣衡,“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他急了,陆垣衡却不急,有条不紊的道:“钟霖,我们小时候关系也不错,刚见面就这态度,是心虚了?”
这么一说,钟霖心虚,手指抓紧了裤缝,“那也是小时候的事了。”
“是么?”陆垣衡冷笑,“那咱们就来谈谈最近发生的事情。”
言毕,一张照片落在钟霖眸底。
钟霖全身一震,“你怎么会……”
“你我既然已经不是兄弟,这么单独和我妻子见面,纠缠她,当我是空气?”陆垣衡轻轻敲打着瓷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似是百无聊赖的小动作,但每一下却敲在钟霖心头上。
在很久之前,他们是好朋友。
但商业场上无父子,更无兄弟之说,他和陆垣衡之间的兄弟情谊早就在几年前的那场竞标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跟她之间根本就没有爱情。”钟霖咬牙,刻意挺直了背脊,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自信一点:
陆垣衡懒懒一笑,“所以呢,钟先生是打算撬墙角?”
钟霖噤声,他自知理亏。
“无论你是怎么样想的,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这件事我就暂且饶了你。我希望从今往后,你,能自觉保持与我夫人的距离,至少我夫人出现的地方,直径一千米的地方我不想看见再有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