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颇封,实者可能早让父皇不满。
所以,他才来给皇叔请安。
“祺儿办事不利,为了铲除五仙教和战沙组织,险些令全军覆没。祺儿知错,求皇叔惩罚。”他拉低姿态,主动认错:“好在,皇叔无碍,否则,祺儿无颜面见皇叔,也没脸面回帝都面见父皇。
在皇叔面前,他耍不了手段。
想要求得皇叔三二言,更不能在皇叔面前带着面具。
战离渊眸光深了深,眸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但却没有说话。
甚至,没有开口让他起身。
战凌祺带着重伤,就这么跪在地上,没有得到战离渊的准许,也没有起身,就一直跪在地上。
这一跪,便是半个时辰。
直到傲君喝了消食汤,要出院子走走。
战离渊这才沉沉的道:”身为天家皇子就该知道天降职责,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什么错能犯,什么错不能犯。否则,一念之欲,便可葬送你这条小命。至于,此次带兵围剿邪教恶贼之事。乃是你父皇之命,是对是错,还是等回帝都后,听由你父皇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