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听着这些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师傅和那个恶毒的女人,这么相配了?哪里相配了!
“你们都说了错了!师傅才不是喜欢仙子才和她在一起的!”
果果灰白着脸:“师傅不可能喜欢她。”
师傅是为了要保护她神上的秘密,才不得不屈服仙子。
一定是这样的!
果果猛的清醒过来:“不是这样的!我要亲自要去问问师傅!。”
宸光带着水月回到了住处。
她抬手挥开他:“这里没有别人了,尊上不用再演戏了!”
宸光沉吟:“今日在大殿之上,仙子是否要对所有人说,果果身怀煞气?“
”是的!”
“仙子你要反悔?你已经有本座纯元精血,有时本座的妻子,还有什么不满?”
这本不是她想要的!
宸光知道她心中怀有仇恨,他也在力所能及的弥补。
宸光深吸一口气,在水月身旁坐下:“月儿,你这般很本座吗?”
“说了!不要碰我!”
水月缩手缩脚,抱着自己防备的看他:“尊上。”
“月儿,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以前水月仙子她也是这样,总是要从他身上换取什么,宸光想当然的以为这次也会和以往都一样,是这样的抢空。
水月直视着他的眼睛,嘴角微笑道:“我要你去死,你会不会乖乖的死掉?”
水月她的声音尖锐,手拍着床,指着眼前的男人。
“宸光你就等着声败名裂!”
宸光闭了闭眼睛:“月儿,你有今日,都是本座的过错。”
凡事种种有因就有果。
她的恶,是他的果。
宸光又道:“可这件事本座和仙子两人的恩怨,实在是和她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果果无辜,仙子不要害了她。”
“一个每时每刻爱慕着自己师傅的孩子?”水月冷笑一声:“好伟大的感情啊!”
“月儿。”
水月对准宸光的脖颈儿一口咬下去:“给我滚!”
傍晚的时候,宸光又被水月扔了出来。
宸光没有走远,在殿外头一棵大榕树下弹琴,俊朗的侧颜,干净修长的手指,琴声古朴深远,直入人心,果果的心脏猛的跳了一下。
宸光睁开眼,看到自己的小徒弟有些呆呆的现在那里:“果果?”
她被发现了!
果果低头:“师傅,你怎么在这里?”
“仙子,需要休息。”
“那明明就是师傅的地方,为什么要赶师傅出来!她这么坏!”
宸光摸了摸果果的头:“果果,乖。”
两人很近,果果都可以看到师傅脖子上柔美的肌肉线条,还有那白腻的脖子上好像有一个伤口,红色的,小小的,如同被什么人的嘴唇咬过。
这是什么东西呢?
好奇怪呀!
“师傅,你受伤了吗?”果果指着问到。
“这个。”
宸光淡淡不语,但是身子往后仰,和果果保持着距离。
果果咬了嘴唇,师傅这是有事瞒着她吗?
果果大声问:“师傅!你喜欢仙子吗?”
宸光愣了下,语气平静的问:“果果,你还是个孩子。”
果果的脸色灰白,她还是个孩子,所以师傅是不会回答她的。
果果动了动嘴唇,她说:“仙子真是太坏了,配不上师傅。”
宸光:“不会的,天塌下来,也有师傅给你顶着,我宸光的徒弟,不许受到任何一丝委屈。”
果果眼眶红红的:“师傅!”
宸光摸了摸果果的头发,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果果愣了好一会儿。
她的心跳的好快。
“可是,那果果如果真的像仙子说的那样。”
果果低下头,她心里很发虚。
宸光摸了摸果果的头:“为师从小把你带大,你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为师最清楚不过了。”
果果抬起头,眼眶有些红红的:“师傅。”
宸光锁紧眉:“仙子这次实在是太过了些,即便再恨本座,也不该拿这样的事随意玩笑。”
果果:“师傅,就是太慈悲了!”
宸光:“你为何会这么觉得?”
果果:“好像仙子做了过分的事情,师傅都没有说过要让她滚出去这样的话,我们可不可以把她赶走啊?”
十年前不会,十年后的今天依然不会。
宸光对水月也何尝不是,没了法子,只能看着她,或者关起来罢了。
宸光低头不语:“为师,也不知道该如何。”
“师傅,你说什么?”
宸光恢复冷静:“果果,你还是个孩子这些事,就不要在意了,为师会处理好的。”
她不想再做个孩子了。
可是,面前那白色衣裳的师傅,果果也么也开不了口,若是自己不像个孩子了,师傅还会爱护她嘛?
“师傅,你放心,果果会乖巧听话的!”
果果看着自家师傅叹了一口气,很无可奈何的:“果果,还是你听话懂事,仙子要是有你一半为师就满足了。”
果果微笑,她要一直懂事,这样师傅是她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