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冰冷上神,即便她如此哀求他,他还是取走了她最珍惜的东西。
水月吐出一口鲜血,黑发半掩着容颜,透出诡异的美感,鲜红的唇色,那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入在地面,她心里已经冷如寒冰。
“本座为你疗伤。”
“不要碰我!你给我滚!”
那白衣离开了小木屋。
白天的时候,她还没有觉的失去凤凰五色石有什么异样,到了晚上夜深人静就开始一阵冷,一阵热的受尽折磨。
“娘亲,你怎么了?”
“绥彤乖,去睡觉,娘亲没事。”
水月拉起薄被遮挡住半张脸,哄着绥彤回去睡觉。
月色弯弯,已经入深夜,小木屋来了不速之客。
绥彤抬起脑袋,看向来人:“我就知道父君只是脸上冷冰冰,但是父君的心里还是很记挂娘亲!”
宸光低头看着那只金黄色的凤凰,低沉嗓音:“父君要替你娘亲护灵,宝宝乖,去睡觉。”
“那好吧。”
绥彤乖巧的飞回了自己的小窝。
宸光来到床边,在床上的薄被之下有一道的曲线,玲珑有致,那水月紧紧的闭上眼睛,低声的低喃:“好冷。”
她是花神,失去了凤凰五色石保护的灵障,就像是等同于鱼儿失去水的庇护,虽然表面上看灵力还在,却已经是微不足道,随便来个低等的妖物就能打败她,再加上她先前偷偷修习秘术,心智不稳险些入魔,体内的真气早已经大乱,若不再及时疏通,必将全身血脉倒流爆亡而死!
宸光掀开薄被在水月身旁躺了下去,为她护住心脉,真气笼罩在两人之间。
情况比他想象中更糟糕。
水月全身都开始冷的僵硬了:“好冷。”
他掌心输出一股灼热真气,贴在她的后背,凝神。
水月感觉身旁好像有了一股温暖,她翻过身子往身旁温暖靠了过去,暖热的身子,让人想要汲取,她的粉色舌尖舔上冰冷,湿暖滑软,锋利的齿咬他的嘴,血腥味才称得上真实。
他岿然不动,不接受,也不推开她。
宸光最不喜欢别人如此亲昵的碰触,往日里就算是小徒弟果果也不行,可他想起水月吐血时晶亮的眼睛,光彩炫目。
她如此神智不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水月闭着眼,凭着感觉乱咬。
宸光的瞳孔锁紧,浑身像是被施了降头的法术,不能动弹,那鼻尖的芳香似有若无,在他那无波无澜的心湖仿佛是丢下了一颗石子,水波涟漪,荡起他的情绪。
水月吻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我又在做梦了,尊上如此冰冷,怎么会抱着我呢?”
说完,就转瞬在宸光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水月虚弱的睁开眼睛,绥彤在眼前抖了抖羽毛:“娘亲,太阳晒屁股啦!快点起床!”
“宝宝。”
“娘亲,你都睡了好久啊!”
她睡了很久吗?
这一觉可能真是睡的太舒服了。
水月起来看床铺一边没有一丝折痕,自己梦见非礼了宸光这个狗男人,真爽!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她和绥彤两人在小木屋里,两人接触不到外面的消息,的身体不太好,只有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觉得舒服一些。
水月掐指一算,知道绥彤这几日就会飞升历劫,会是他最要紧的日子,水月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绥彤睁开眼:“娘亲,外面好像有声音。”
“我去外面看看,你莫要出来。”
外头窸窸窣窣的响动,果果好奇的靠近小木屋,有一道厚重的屏障,她在空中画了一道符,没能劈开,身上的一品神剑动了动,感应出相同的气韵,白色的结界自动破开。
“师傅,最近半年都会来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果果一边好奇,一边往里头走,这白色的绝美身影不就是消失了水月仙子!
“仙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问题该是本仙问你。”
水月看到一个粉色衣裳的凡间少女,模样可爱,头上扎了两个小髻,只是在她那额间的印记,单色绯红,正是她的凤凰五色石!
果果:“我不知道,这里是仙子的地方。”
“好一个不知道!就可以不知廉耻的偷走别人的东西!”
果果顺着水月的目光看去,她摸上自己的额头印记:“这是师傅送给我的生辰礼物,仙子不能污蔑我。”
好一个生辰礼物!
狗男人拿她的东西去讨他徒弟的开心嘛!
水月聚集全身真气,握今韵笛在手,杀气已露:“很好,看看本仙能不能处置得了你!”
“今韵笛!”
她虽然灵力微薄,但今韵笛一出,必须见血。
果果:“师傅!仙子要杀我!快来救我!”
今韵笛一端直逼果果面门。
“你师傅也救不了你!”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
那白色衣裳下的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把水月她挥到地面,如同挥开最不值钱的纸片,毫不起眼的浮沉一般。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