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被我妈的反应所大大鼓励,他索性把我妈扳成了正面骑在他腿上的羞耻姿势,疯狂地用嘴唇和舌头舔弄挑逗着我们的**和**。然而这样我却看不到了我妈的正面,只能看到侧背和一只**的鼓囔囔的侧面,在他的口舌并用下,我甚至能从侧面看到我妈的**似乎有点向前伸展,昂头向前挺立。
院长的手非常自然地开始抚摸妈妈的美臀,先是撩起短裙隔着丝袜和内裤,后来更是将手从内裤上方伸了进去,我能看到他在用力捏我妈的肥白臀肉。
我妈的呻吟越来越重,身体也在不安地扭动和颤抖。我看到她如天鹅般美丽优雅的脖颈后方,开始泛起了红晕,即便以我的不多的性经验,我也能感受到她的渴望和**的节节飙升。
院长向我妈索吻,我妈非常艰难非常克制地摇头拒绝了。我发现我妈似乎已经越来越没有力气了,随着院长的口舌和魔爪的不断进攻,她喘着气趴在院长身上,感觉两条腿都在不断地夹紧。
我看到院长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好像没有了刚开始的紧张和局促,他非常气定神闲地把我妈的乳罩解下来,外套脱掉,背心从头上脱下,我妈的上本身已经全部**了,我妈只是穿着粗气喃喃地说,“不要。”
院长把我妈从腿上放下来,我妈好像已经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她口里不停地说“我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院长把我妈放平在沙发上,我妈的一对白嫩的**像两座小山般挺立,一对樱桃般的**更是高高翘起,像是在诉说着女主人的欲求。
院长的手开始抚摸我妈的大腿,从膝盖一直向上,在大腿处停下来反复爱抚。
我妈的手下意识地想按住短裙的下摆,但无济于事,院长的手轻易地从短裙里一直向上,消失在大腿深处。
我妈的身体突然挺了一下,嘴里发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呻吟声,她非常慌张地用手去阻挡院长的魔爪,但院长很轻松就把她的手甩开了。
院长把我妈的短裙撩到腰部,饱满的下身三角区尽收院长的眼底,我妈似乎都快要睡着了,只是无力地去阻挡院长去剥她丝袜的手,然而并挡不住。
院长把手从内裤上往下探,我妈的脸和胸前已经红的像煮熟的虾,她用手死死地拉住内裤的边缘,然后却不能阻止院长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
院长的手非常用力地扣在我妈的饱满高耸的**和耻骨位置,从他的手背肌肉动作来看,他的手指应该在抚摸我妈的神秘花园了。
我妈的身体拼命地扭动,整个腰身都在起伏颤抖,被额头上汗水打湿的头发粘在脸上,头不停地在摇着,嘴里无意识地说着,“不要不要。”
院长的手停止了动作,他把手从我妈的胯下拿出来,手指上的湿润似乎在说明着我妈的渴望。
院长把手凑到我妈的脸前,淫邪地说:“你嘴上说不要不要,下面却在说我要我要。”
我妈闭着眼歪着头,喘息着说:“真的不要了,就到这里吧,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院长把嘴巴凑到我妈耳朵边上说:“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妈咬着嘴唇,没有作声。
院长得意洋洋地两只手抓住我妈的内裤两边往下脱,我妈赶紧用手去揪住不让他往下脱,但我妈的抵抗出奇地软弱,院长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妈的内裤拉到了膝盖上。
我妈下身的一片整齐而茂密的阴毛映入眼帘。
院长开始解皮带脱自己的裤子。我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机,感觉自己的手上全是汗。
院长挺着下身站在我妈身边,一只手去轻轻抚摸我妈的下身,我妈紧闭着双腿不让她手伸进去,院长似乎并不在意,他拉起我妈的一只白嫩的小手,向他的胯间引去。
我妈像是无意识般,嘴上只是喃喃地说:“我想上厕所。”
不能再等了,我轻手轻脚地向后退,从虚掩的隔门里退到我的办公室,然后躲到一个大的文件柜侧面,拿出我的手机,我的心脏在狂跳,虽然这里离开他们两堵墙,但还是非常紧张。我拿起我的手机,在呼叫前一刹那我犹豫了,我想了想,换用我妈的手机,拨通了院长的手机。多少年后我一直在为我的机智而骄傲,这是我所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之一。
手机很快就通了,听到的确是院长惊讶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怎么会是你的号码”
我后来一直在猜想他一定会为这个随手接电话的行为,懊悔终生。如果我用我自己的手机,他大可沉着地瞒着我妈掐掉。但看到是我妈的号码,大概精虫和酒精上脑的他惊异之余,下意识就接通了。
我故作轻松地说:“院长,我是小一,我妈和你在一块吗”
院长似乎有点慌乱地说,“是啊是啊,你妈妈喝醉了,我在给她喝点水解解酒,休息一下就送她回去。”这真是一步乱,步步乱,这下他就没救了。
我如释重负,刚才设想的无数他会撒谎的预案都不必在意了,他在慌乱下都是竹筒倒豆子了,我内心深处真是有一点鄙夷,这是山寨老司机啊。
言多必失,我装作惊讶的说,“是吗怪不得呢,我已经在学校停车场了,我上来扶她吧。”
院长的慌乱几乎到了极点,他立刻回答说:“不用了,我马上带她下来。”
好像又觉得不对似的,说:“你要是到了,就上来吧。”我回答说我马上停好车,大概5分钟后到,然后挂掉了电话。
隔着两间房间,我都能听到院长房间里巨大的咣当咣当的声音,不知道他是碰倒了椅子还是桌子,我想他大概在手忙脚乱地给我妈穿衣服呢吧。
我看了下微信,全是舅妈的劈头盖脸的批评,她已经完全洞察了我躲在里面偷窥的小算盘。我发了微信让她到停车场等我。
我大摇大摆地走出自己房间,反正走廊里的灯已经被震得全亮了,估计院长现在也没空关心外面了。我沿着楼梯慢慢地下到一楼,走到楼后的停车场,点了一支烟,望着楼上的灯光发呆。
舅妈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即便在暗夜里,也能看到她妖娆的风姿。我毫不遮掩地欣赏着她的步伐和身段,舅妈劈头戳了我一下,说:“你已经色令智昏了知道不知道。”
我笑了笑没有作声,其实这一瞬间我感觉到,女人毕竟是从属性的,我睡过她了,所以在她面前就非常坦荡和自如,没有那份羞怯了。
舅妈勾着我的胳膊,悄悄地问我,“都什么情况了啊。”我弹了弹烟灰,说:“也就是搂搂抱抱,连亲亲都没亲。”
舅妈掐了我一下,说:“你说什么瞎话,这么半天才搂搂抱抱”我挠挠头,说:“反正没到那一步。”舅妈不吭声了,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掐掉烧完的烟,对舅妈说,“差不多了,咱俩上楼吧。”
院长笑容可掬地给我们开了门,我不为人注意地吸了吸鼻子,还好,没有那种不该有的气味。院长的站姿有点奇怪,我瞄了一眼,发现他裤子里面的东西似乎还没下去,这让我多多少少有点疑惑。舅妈好像也注意到这一点,她皱了皱眉头,冲院长点了点头,就直奔沙发上的我妈而去。
我妈确实像烂醉如泥似的斜靠在沙发上,穿戴整齐,但我还是细心地发现胸罩有点戴得歪了,短裙的面好像也不是很对,考虑到院长也就这几分钟时间这样摆弄个几乎全无知觉的人,做到这个程度已经相当可以了。我和舅妈一边一个把我妈搀扶起来向外走,院长殷勤地拿着我妈的手包和一盒不知道什么玩意儿跟在后面。
塞我妈上车的时候有点费劲,因为她的确像是没有知觉了,我舅妈轻轻拍着我妈通红的脸,轻轻叫着三姐三姐,我妈却回应以呻吟或哼声,我们俩只好硬着头皮,硬抬她进了后座位。
院长像是很关切的样子说,实在不好意思,战友在一起,喝得有点过了,他们几个也都不行了,我刚送走他们。我礼貌地道别院长,请他回去,院长依依不舍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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