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吃它们,我们自己饿肚子,也很残忍啊!"小山拍拍早已饿扁的肚子,感觉很是好笑。
"舒神医、、、、舒心、、、、、"当烤野兔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冷影突然又开口说话,不过这次喊得是舒心的名字。舒心一愣,仔细观察,果然是在说胡话。
"心儿、、、、你好狠的心、、、、"冷影继续说道,舒心哭笑不得。她什么时候对冷影狠过心了?为什么她不知道。
诸葛紫夜、方思瑜正在不断地翻转着野兔,皓轩、小山团团围着,不时地吞吞口水。诱人的香味早就让皓轩忘记了残忍,他也好想尝尝!
舒心坐在冷影面前,继续思考着冷影的话。"心儿、、、、心儿、、、、"冷影还在不停地喊。
"冷影、、、、冷影、、、、"舒心郁闷,想要摇醒不断说胡话的冷影。双手却被双手胡乱挥舞的冷影攥紧,冷影满足地不再挣扎说话。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舒心被自己的想法狠狠地吃了一惊。
"心儿、、、我好喜欢你、、、、"估计只有睡梦中的冷影才敢这么无所顾忌地表白。果然,她的预感很对,冷影真的喜欢她!
七世冷情,七世负情!这云开大陆不会真的有七个男人等着她来还情吧?无法解释自己过于旺盛的桃花运,舒心第一次相信试着相信柳清音的话。
七个男人?云开月明,冷影,方思瑜,诸葛紫夜,皓轩,五个。难道北辰萧潇也是吗?可是,她认识的男人全部加起来也只有六个啊!怎么会有七个呢?舒心百思不得其解。
"娘子,吃东西咯!"皓轩笑眯眯地拿着一只烤得金黄的香喷喷的野兔腿来到舒心面前,却一眼看到舒心的手被冷影紧紧地攥在手中,不由得脸色迅速一变。
"皓轩------"舒心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冷影紧紧地攥着,不由得挣扎着想要抽出来。但是,冷影虽然昏迷,力气却奇大,一时间舒心居然抽不出来。
"娘子,我来。"皓轩恶劣地踢踢冷影的痛处,冷影吃痛,双手不禁松了松。舒心见状,赶紧抽出手来。
"皓轩,你先吃,我去洗洗手。"舒心站起,看着被冷影攥得满是汗渍的手,转身往小溪走去。
"娘子,我陪你去。"皓轩狠狠地咬了一口兔子肉,发泄心中对冷影的不满后,不放心地跟在舒心身后。外面的世界一点都不安全,还是九天洞府好!皓轩第一次想念九天洞府。
"皓轩,你、、、你吃得下外面的东西了?"填饱肚子,舒心才惊讶地发现,皓轩居然吃掉了整整一只兔子腿!
"对呀。"皓轩兴奋不已,同时脸上有着可疑的红晕。他刚刚、、、、刚刚把兔子腿当成那个可恶的冷影啃了!他是不是变坏了?
"他还没有退烧,咱们要怎么办?"诸葛紫夜指指依然没有退烧的冷影,苦恼地问。真想带着心儿远走高飞,然后什么也不管!他受够了心儿为了别人的安危爬山涉水。
"他一定会醒过来的!"舒心肯定地说。他心中还有牵挂,还有爱,他一定舍不得就此死去的!
果然,当天完全黑下去,冷影开始渐渐退烧。舒心再次喂他吃了一粒九天洞府中用无数天才地宝炼制的培源丹,冷影终于悠悠转醒。
头疼欲裂,身体僵直得不似自己所有,这是冷影的第一感觉。身边有人,不知是敌是友?冷影憋住呼吸,不想让人知道他已经醒来。
"娘子,你不是说他快醒了吗?怎么还不醒!"急性子的皓轩不耐地问。
"冷影,醒来了干吗不睁开眼睛?"舒心轻柔的声音听在冷影耳中有如天籁。舒神医、、、舒心、、、心儿、、、、他心中有无数个称呼,却没有喊出声来。只是如她所愿地睁开眼睛。
"快、、、快救少爷!"他发出干枯嘶哑的声音。方思瑜无声地把水囊放在他的嘴边,他也不客气,"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水,终于感觉好了很多。
"先不要着急,慢慢说。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舒心如泉水般轻柔的声音奇迹般地抚平了冷影心中的急躁,慢慢回忆前几天的遭遇。
"那天,我们离开连云山脉,少爷好像发疯了一般,不要命地抽打马匹,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我跟在少爷后面,心中着急,却又无法奈何。
终于,我们离开了北辰境内,回到了东阳边境。少爷却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日夜兼程地赶路,开始日夜忷酒,每天喝得个泥町大醉,然后不停地喊你的名字。"说到这里,冷影忽然望了舒心一眼,目光中有怨恨也有道不明说不清的情愫。
舒心却没有注意到冷影的目光,她的心中充满了内疚。她不该撒谎的!她不知道,云开月明会如此折腾自己的身体!更想不到,云开月明会因此被抓。
"说重点!"看着舒心难过的样子,诸葛紫夜冷冷地催促道。
"接着说啊。"皓轩好像听故事般,饶有兴致地说。冷影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他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他扁扁嘴,他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他说的话好像娘子平时说故事般的有趣。
"那天,少爷好不容易睡着。我守在一边,忽然,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浑身上下一团漆黑的黑衣蒙面人!他的武功很高,我不是对手。但是,我一定要保护少爷的安全,所以我不要命地和他缠斗。
也许是房间内的杀气太重,也许是少爷忽然口渴,他醒了过来。醒过来的他忽然不要命地加入了战局,我要他快走。可是他坚决不肯独自逃命!"说到这里,冷影声音哽咽,虎目含泪。
"快说啊。"皓轩忘记了教训,又忍不住开口催促。舒心闭上眼睛,感觉眼睛胀胀的,很想哭。云开月明一定被她伤得很重很重吧!
"黑衣人许是被少爷不要命的打法给引起了兴趣,居然不再理我,专心对付少爷。而我,想要过去帮少爷的忙,却被另一个人给缠上。终于,我体力不支地倒地,少爷也越战越处于弱势。我心里着急,挣扎着想起来为少爷拼出一条血路,却来不及站起就被人打昏过去。"冷影回忆起那夜的战斗,依然觉得胆颤心惊。
他的武功不弱,可是对方个个都是高手!那场战斗是他有史以来最惨败的一次。
"后来呢?"舒心声音颤抖地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