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舒心不敢置信地喊,同时心底浮上淡淡的甜蜜。东方他是真的爱惨了自己吧!
"什么?你、、、、你们气死、、、气死哀家了!"太后用颤抖的手指着他们两个,惊骇得语不成调。难怪、、、难怪王儿他不肯成亲,原来、、、原来他喜欢的是男人!
"求母后成全!"东方轻语犹在不知死活地恳求。
"来人呐!"太后威严地喊道。得到消息的胡汉刘勇赶紧进来,一瞧眼前的阵势,傻眼了!只见舒神医背手而立,站在太后对面,脸上神情孤傲中带点感动地看着跪在太后面前的大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给我把这个惑乱宫廷的妖人逐出宫去,斩首示众!"太后指着舒心,愤恨得咬牙切齿。
"什么?"胡汉刘勇呆呆地不敢动。
"母后,你太过分了!"东方轻语快速站起,将舒心保护在后。
"太后,我倒想问问,我是怎么惑乱宫廷的?"舒心从东方轻语后面站了出来,神情冰冷地问。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王室,恩将仇报,是非不分!
"你一个大男人,居然敢趁为大王解毒之际迷惑大王心智,使他对你产生感情。更甚者,你、、你居然、、居然趁大王刚刚清醒之际,爬上龙塌。这不是惑乱宫廷是什么?"太后严厉地问。
"男人?"胡汉刘勇面面相觑,原来搞了个大乌龙!
"男人?"东方轻语这才发现舒心一身的男人装扮,这是怎么回事?
"母后,心儿她不是、、、、"
"东方、、、、"舒心及时打断东方轻语的话。太后已认定她惑乱宫廷,是男是女已经不重要。她还不想暴露身份!
"胡大哥,刘大哥,东方身体刚好,你们要注意:一不要让他太劳累,二不能让他饮过多的酒!"舒心慎重地交代。
"是,神医。"胡汉刘勇恭敬地答应。他们可是打从心眼里佩服舒心,尊敬舒心!
"心儿,你要干什么?"东方轻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东方,你是一个好大王。为了南玥万千尊敬你爱戴你的国民,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知道吗?"舒心面容稍显柔和,声音温柔中有淡淡的心疼。因为她知道,他有一颗淡泊的心,留在皇宫实在是身不由己!
"心儿,你想干什么?我不准你走!"东方轻语惊慌地问,也顾不得太后快要喷火的眼,上前紧紧地抱住舒心。生怕一松手,舒心就会消失不见!
"王儿你、、、、"太后真的气大发了。他的儿子一向是温雅如玉,淡泊从容的,现在、、、现在居然当着她的面,对一个男人难舍难分!这还得了。
"心儿,不要离开我!不要、、、"东方轻语不理太后,只是把舒心搂得更紧,刚刚病愈的脸上有着苍白的疼痛。
"东方,你不要这样!"舒心轻轻回抱着东方轻语,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心疼。可是,她必须走!她的骄傲不允许她留在这里。她更不愿意因为自己让东方轻语担上不孝的罪名!
"心儿,如果一定要走,那么请带我走!我不要再一个人留在这冷漠的让人窒息的皇宫。"东方轻语忽然正色说道。
"王儿,你疯了!"太后惊叫。"胡汉刘勇,快、、、快将那个惑人心智的妖人拖出皇宫!"太后指着舒心,竭斯底里地喊。
胡汉刘勇再一次面面相觑,不愿也不敢上前动手。少爷对舒心的情他们看着眼里,痛在心里。如果可能,他们真的希望舒心能够留在少爷身边!
"你们不动手,难道、、、难道要哀家亲自动手?"太后气得快要发疯。
"东方,对不起!"舒心轻轻在东方轻语脑后一点,东方轻语身不由己坠入黑甜的梦乡,一颗眼泪在东方轻语紧闭的双眼里缓缓流出。
"东方,真的对不起!"舒心只觉得眼中一热,眼泪夺眶而出。努力扶着东方轻语往龙塌而去,胡汉刘勇想要帮忙,却被舒心阻止。
轻柔地帮东方轻语盖上锦被,再次留恋地看着那张苍白却依旧俊美无俦的面孔。然后毅然决然地站起转身离开!
"太后,东方轻语他是您的儿子,不是棋子。希望您以后能用一颗慈母的心去爱他,而不是用一双算计的眼光去算计他!"经过太后身边的时候,舒心站定,面对太后,诚恳地说。
"你、、、、你、、、、"太后气得说不出话来,眼睁睁地看着舒心在自己面前走过。
"心儿,你没事吧!"龙腾宫外,听到消息的云开逸飞刚刚赶到。迎着云开逸飞担心的目光,舒心一个脚软,终于支持不住,倒在云开逸飞温暖的怀中。
"心儿、、、心儿、、、、"云开逸飞焦急地呼唤。
"逸飞哥哥,心儿好累,心儿不要再呆在这里!"舒心无力地睁开眼睛,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
"心儿乖,睡一觉。逸飞哥哥现在就带心儿离开!"云开逸飞温存的声音仿佛充满魔力,舒心安心地闭上眼睛。
"站住!"云开逸飞刚抬起腿,后面传来了威严的吆喝声,太后冰冷着脸走了出来。
"太后娘娘,你还有事?"云开逸飞淡漠地问,抱着舒心的手并没有放下,就这么随意地站着,眼睛里根本没有太后的存在。
"一个小小的贱民居然敢挑衅哀家的威严,如果就此放她离开,哀家威严何在?来人,将那个贱民给哀家拿下!"太后指着舒心,气急败坏地说。很快,云开逸飞周围围满了御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