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海若烟抓了抓头发,一脸的烦躁。
“可有什么不方便吗?”冷青竹道。
“请问庄内可有通晓针灸之术的男子?”海若烟一句话说出口,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道,“若是没有,去镇上寻一个亦可。”
“在庄中养老的司羽伯伯曾是我爹爹的医师,虽然对毒一道不甚通晓,但针灸之术却不错。”冷青竹想了想道。
“那就行了。”海若烟松了口气道,“这毒看伤口的情况,应该是有人把毒吸出了大半,处理手法没错,剩下的余毒可以由我自创的针法祛除,只是……那个……不太方便……”
看着她飘忽的眼神,冷青竹温言笑道:“我明白的,多谢少门主。”
虽然是为了救人,不过将自己独创的针法传授于人,起因只是为了男女之防,那样的气度,确实让沐千雪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的确坦坦荡荡,有侠者之风。
只是,为什么叶紫苏要厌恶到连见都不肯见她一面呢?
很快的,医者司羽就匆匆赶了过来,客厅的当中也挂上了厚厚的帘帐,准备由海若烟在外面口述,司羽在里面为冷青竹扎针。
看着海若烟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沐千雪的心也安了不少。
无论如何,虽然她并不觉得对为她挡灾的冷青竹愧疚,但他若是能没事,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想起前日冷青竹轻描淡写说了一句“大不了把一只手砍了”,就连她也心惊胆战。
“公子,请宽衣。”司羽忧心忡忡地准备着银针。
他不知道海若烟的医术如何,但青丝碧有多毒,只要和医药沾点儿边的人就没人会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