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过是故意试探一下他的反应,他现在是在维护关慕吗?
她的手僵在那,眼眶朦胧起来:“可为了这剧我准备了很久,也推掉了很多行程,他们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就撤掉我呢?”
“你是在和我闹吗?”
见他有些失去耐心,林蔓忙放软态度:“不是,阿睿,我只是觉得不合理。”
“没有什么不合理,结果就是这样,接下来我会再给你安排两个资源,你现在住的房子也转到你名下,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他条理清晰地说完。
林蔓怔住了。
这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意思?
可明明这么久了,他说喜欢和自己在一起的感觉,现在也离了婚。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
她那点表面的冷静再也维持不住:“秦睿,你什么意思?你现在要和我划清界限是吗,你——”
“我觉得我说的够清楚了。”
“凭什么,当初是你先找的我。”
“可你也得到了不少不是吗?况且我连碰都没碰过你,你有什么损失,相反损失的那个人是我,林蔓,你该懂得见好就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过往的一切对她来说是天大的恩赐。
翻涌的苦涩涌上喉咙。
林蔓声音都变了调:“我不同意,秦睿,你别这样,我承认我今天态度不好,我下次——”
“没有下次了。”他彻底失去耐心,“故意把耳环掉在我车上,故意安排人拍我们的照片上热搜炒作,知道关慕要参加的聚会故意找理由让我和你一起去,在我身边耍尽心机,你以为我和关慕离了婚,你就可以嫁进秦家吗?”
若说是心机,她承认,说她想嫁进秦家,她也承认。
但这些,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吗?
况且,她想嫁的从来不是秦家,是他。
可没想到,到头来,在他眼里全部变成了她一个人的错。
眼泪顺着眼眶滚下,她对上他厌恶的眼神:“行啊,秦睿,利用完了我就想把我踢开,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你威胁我?”秦睿捏着她的下巴抬起,盯着她的眼神里闪过几分厌恶。
林蔓闭了闭眼:“秦睿,你如果非要两清的话,别怪我——”
话音未落,捏着她的那只手抽了回去,男人片刻也不停地往外走,留下的是一声摔门的重响。但林蔓突然笑了,她知道,她暂时赢了。
自从上次因为那个尴尬的问题发生了一点不愉快后,关慕这些日子都刻意避着关沉,而对方似乎也不想看到她。
除了偶尔在公司的一个照面,两人再没有其他交流。
本来按照这种现状持续下去挺好的,但就突然有件事吧,她不得不主动去找他。
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她敲了敲关沉办公室的门,推开。
屋内百叶窗半合着,光线有些暗,男人坐在办公桌前,一只手抵着额角,眼睫轻轻阖着。
这是睡着了?
来之前组织好的说辞一下不知该不该开口。
她站在那,纠结了一两分钟。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灌入耳膜:“找我什么事?”
关慕吓了一跳,回过神,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目光平静地看着自己。
“那个——”她思索了片刻,试探着问,“我明天想请一天假不来公司,可以吗?”
关沉:“为什么?”
不来就是有事。
问那么清楚干嘛?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关慕不想和他汇报理由。
而对方也不急,就那么等着,似乎有一种要和她耗到底的架势。
僵持了一会,她败下阵来:“灵颜要来凌港,我想抽一天时间.……陪她。”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