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笑：“你说呢？”
“我，”关慕扫了一眼周围，确定是自己房间，底气足了几分，“我哪里知道，这是我的——”
“是谁昨晚在我车上睡着，叫都叫不醒的？”
他这么一说，关慕想起来了。
昨晚那杯该死的酒，明明喝着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后劲这么大！
她莫名心虚起来，打量着他问：“她们人呢？”
“谁？”
明知故问。
关慕不太乐意地说：“灵颜还有赵嘉阳。”
“哦，他们啊，今天一早回去了。”他语调不急不缓，平淡地应着。
关慕脸上闪过几分震惊：“不是昨天才来吗，今天就……回去了？”
“嗯。”
“为什么啊？”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才一晚上，而且蒋灵颜来之前还说要在这玩几天的，所以她才请了假。
关慕盯着他：“是你让她们回去的？”
“你觉得呢？我有理由这么做？”
一时似乎真的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见她皱着眉怔在那，关沉忍不住轻笑了声，起身走到床边：“头还疼不疼？”
“头？”关慕下意识摸了摸头发，突然想起什么，“我得赶紧洗个头。”
她三两步从床边跳下，被关沉一把拦住：“昨天给你上过药了，这两天不能洗头。”
“不行。”关慕甩开他的手，一脸嫌弃和懊恼，“你都不知道，昨天那个变态拽了我头发，脏死了！”
原来是这样。
想起她昨晚呜咽着喊疼，他突然有点后悔那一脚没再踹重点。
看着鞋都不穿往卫生间跑的人，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上去，抢先一把关上了浴室门。
“哎，你这人——”关慕气得抬头瞪他。
“不准洗。”
“不洗我难受！”
关沉扯了扯唇，平静地看着她：“那就难受着吧。”
“你！”见他没有半分退让的姿态，关慕泄气地低下头来，“那我只洗一下发尾行不行啊？不会把药抹掉。”
声音里尽是委屈。
关沉妥协一步，给她让开门。
但他也不走，就靠在浴室的门边，垂眸看着她：“洗吧。”
“.……烦死了。”关慕小声嘀咕了一句，慢吞吞地拿下花洒，把头发拨到前面，冲湿了一截发尾。
挤上洗发水，她弯下腰，正要把花洒先放到地上时，一个手滑，砸到了地上，水往上滋了一脸。
一时间根本睁不开眼。
她难受地想哭：“关沉，我看不到了。”小姑娘顶着头上揉出来的泡泡，一动也不敢动地站在那。
花洒还在往上喷着水，这回不仅头发全湿了，衣服也湿了大半。
可怜巴巴又有些滑稽。
关沉默叹了一声，抽出一旁架子上的浴巾快步走过去。
关掉花洒，宽大的浴巾盖上她后背，快要把整个人都包裹进去，关沉捞起其中一角，蹲下身子，在她脸上擦了擦。
“好了，可以睁眼了没？”
“没有，还是好疼。”关慕本能地抬手想去揉眼睛，却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扣住，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头顶传来一阵温热。
哗哗的水沿着发梢冲下。
他在帮她洗头？
关慕怔住，还没回过神，他又拿花洒冲了冲她的手，低声道：“好了，自己去吹干。”
这就完事了？
关慕拽过披下的浴巾揉了几把头发，直起身看着他小声抱怨：“都没洗干净。”
“好了，自己去把头发吹干。”
像是没了耐心，他声音有些严肃地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