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慕还是有些疑惑:“秦彰能同意吗?”
“他,不是快不行了吗?据说现在在医院动不了也说不了话了,还有秦睿最近也回来了,你不知道?”
“我又不关注他。”关慕有些嫌弃地轻嗤了声。
但一想到秦彰现在这个样子,难免还是有些唏嘘。
毕竟当时自己嫁进秦家时,他还很硬朗,婚宴那天还笑呵呵地接了自己的敬茶,给了一个很大的红包。
现在才不过半年。
竟然已经萧条成这个样子。
她没再说话,吃完饭也没心情再逛街,直接回了关家老宅,但晦气的是,刚下车,就在门口看到了一个令人厌烦至极的人——秦睿。
关慕本想假装没看到他,但对方好像非常没有眼色:“恭喜啊,听说你和关沉订婚了。”
“是啊。”她故意抬了抬手,露出手上的戒指。
秦睿眸光黯淡下去,没有说话。
关慕春风满面地越过他,没走两步,秦睿又叫住她:“关慕,你确定和他在一起真的不会后悔吗?”
“为什么要后悔?”关慕觉得好像,“关沉又不是你。”
秦睿:“可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爱的人啊。”她莞尔,“哦,当然也是爱我的人。”
一句话,彻底刺痛他。
秦睿眸光略深地盯着她,从公文包里翻出一个文件袋,塞到她手上:“不如,先看看再确定?”
“什么啊?”关慕嫌弃地翻了两页,看到里面的人,又盖上,“你和林蔓的爱情故事?我可没兴趣欣赏,你不如交给你大哥欣赏欣赏?”
她把那文件丢到他脚边。
秦睿低头瞥了一眼:“这可是你未婚夫准备的,你真的就觉得我们之前离婚的事有那么简单?”
关慕知道他说的半个字都不能信,但还是慌了一刹:“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当时我们离婚前一夜,你未婚夫可是拿着这些东西来威胁我,不离就要曝光出去,这么多信息,不用想也知道他究竟在多久前就开始准备了,又为了算计我们的婚姻捏造了多少假内容。”
他字字憎恨又清晰。
关慕感觉自己脑子突然乱了:“张妈,刘叔,谁让你们把乱七八糟的人放进来的!过来赶走!”
“不必,我自己会走。”
秦睿弯腰捡起那本文件,重新放回她手上:“既然不信,不如自己去找找看,相信你未婚夫肯定留了原档。”49.贪慕私藏。
都是假的。
他说的每一个字不过是想离间自己和关沉之间的感情罢了。
人走后,关慕一遍遍说服着自己,但心里有一块地方像是被撬空了,各种猜测怀疑止不住地疯涨、扩散。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又回了一趟关沉家。
他一直是一个人住,东西并不多,关慕很快把房间翻了一遍,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和衣服外,并无其他。
关慕拍了拍额头,把东西全部整理好归回原位,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
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
准备离开时,她又看了眼卧室旁的房间,几经挣扎,还是没忍住推了进去,是改造的一间小书房。
空间很小,一张书桌和一个靠墙的柜子,就把房间挤得没什么余留,桌上很空,只有一台款式比较老旧的台式电脑,柜子上半部分是外露式的,整齐地摆着一些书和摆件,下面是三排抽屉和可开关的一个大隔层。
随意翻了翻那些书。
基本都是自己不感兴趣的工具书范畴。
关慕蹲下,去拉抽屉时发现是锁上了,她环顾了一圈狭小的一目了然的房间,在上层的一个放着他毕业照的相框后面发现了钥匙。
这么多年,还是一找就中。
关慕沾沾自喜地拿下钥匙,打开抽屉,里面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地堆满东西,只有几张照片。
因为封过边,照片没有泛黄模糊,关慕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的毕业照。
她小心地将那些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