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那些绯闻，也不是我放出去的。”
突如其来的解释，关慕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眼角弯了弯：“我相信你啊，我知道你一开始没想拆散我们，是他的问题。”
“我想过。”
之前林书迎问他有没有私心，他说没有。
他撒谎了，他一直都有私心，只不过他知道自己对她贪欲太重，一旦真的抛开一切去做点什么，势必会伤到她。
所以他只能时刻逼迫自己收敛。
只能渴望，却碰不得。
关慕意外他会这么说，但现在想来也不觉得膈应，只是有些心疼：“那你想过，干嘛不早点和我说秦睿的事，你早说我们说不定早就在一起了。”
“找不到时机。”
更怕她难过，无法接受。
所以一向把情绪看得很淡的他，那段时间找了无数种将伤害降低的说辞，也不敢尝试，没想到，最后被她自己撞破了。
也没想到，她会那么果断地离开秦睿。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以后关于我们的才重要。”
关慕戳了戳他手臂，“开车。”
“好。”
车子驶出地库。
关慕和他商量：“我们明天去一趟关家吧。”
“怎么了？”
“去邀功啊，给他们看看是谁拿下的这个项目，”她一副保护欲十足的模样，“放心吧，我给你撑腰。”
关沉越过中控台，握住她的手拢进掌心：“好。”
关慕手被他捏得麻麻的：“你认真开车。”
“嗯。”他松开。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关慕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蛋，拿起看了一眼：秦睿。
太晦气了，挂断。
可那边全然不肯放弃，换了一个又一个打过来。
“要不要接一下，说不定有事？”
“我不想理他。”关慕盯着那号码直皱眉，正打算再拉黑就关机，却一不小心滑到了接听键。
“你现在是不是在关沉的车上！你赶紧，让他停车！”那边声音暴躁得要震破耳膜。
关慕把手机拿远了些：“你是不是有病？”
“你让他停车，赶紧下来！有危险！”
太不正常的情绪。
关慕心也跟着颤了一下，看了眼暗下来的天色和空寂的城郊大道，又转过头：“秦睿说我们的车，有危险，让你——”
话音未落。
前方一辆红色的工程货车，突然变了道，朝他们的方向迎面驶来。
太快，太急。近乎疯狂的速度。
关慕根本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耳边尽是尖锐的碰撞声和碎裂声。
“嗒嗒嗒……”昏暗中，她似乎听到，液体滴落的声音，还飘着一股浓重的腥味。
将她一下从短暂的眩晕中扯回神。
关慕睁开眼，动了动酸疼的脖子，借着透进来的路灯，看清身侧的人时，恐惧感瞬间要将她吞没。
暗红的血迹顺着他白皙的额角淌下。
白色的衬衫胸前被扎进的玻璃染出一片鲜红。
“关沉，关沉……”她解开安全带，爬过去，想捂住他伤口，却发现血液像是开了口，往外涌。
手很快被染红。
她四处找手机，却发现屏幕已经裂得不成样子。
眼泪发着抖地往下掉。
“别哭。”感觉到她眼泪滴到自己脸上，关沉吃力地挑起眼帘，摸起滚落出来的一个本子塞到她手上，“对不起，哥哥把你的东西藏了好久。”
“我……不要。”关慕丢掉，抓住他的手，“关沉，你坚持一下好不好，我不要你有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不停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