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惊呆了,“我家女儿居然听得懂人话吗?”
白萝卜笑得甜滋滋地:“汪!”
震惊ing——
“孩子他爸,我们家女儿居然能跟我一问一答!”我大声喊。
“啊?”他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锅铲。
我把白萝卜转过去面对它,“叫爸爸。”
“汪汪汪!”
我把它转回来,果然又在傻笑。
何维之都惊讶地嘴都合不拢,“咱们家是生了个天才吗?”
“汪!”白萝卜一点儿不虚心。
“哈哈哈,它说是。”我都笑抽了。
“乖闺女,爸爸收拾完厨房就带你出去玩儿呀!”何维之站在厨房门口说。
“汪!”
“不用谢。”
“汪!”
“你快去快去!还说个没完了。”我赶紧制止他俩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何维之笑眯眯地回厨房继续收拾,我摸摸白萝卜的头:“妈妈要把你培养成人语十级博士,好不好呀?”
“汪!”白萝卜靠在我手臂上,摇摇尾巴。
这孩子太好玩儿了,千万不能被何维之发现,不然他会变成大傻子的。
何维之收拾好厨房,擦干手,又跑回房间换衣服。只要路过一下白萝卜就冲着软软的叫一声,他一听到就笑个不停,果然老爸还是喜欢女儿多的。
“牵小朋友的手,我们去散步。”何维之搞定了,弯腰伸只手过来。
我立马抓着白萝卜的手搭上去,谁知他直接躲开了,转而伸向我:“成小朋友,我们去散步。”
“呜~”白萝卜见状,委屈地缩在我怀里。
我憋着笑:“你气到咱家小朋友了。”
“咱家小朋友就你一个人,它只能算小团子。”何维之认真地说。
我把自己的小爪子搭上去,被他拉了起来。
他牵着我,我牵着狗,吃饱穿暖一家三口在黄昏的雪地散步。天边晚霞染成一片渐变,照得雪地都变成了浅浅的橘黄,照在他脸上显露出无比温暖的感觉。这一刻我突然什么叫做“小鸟依人”、“有枝可依”。
晚上,散步回来的我俩给白萝卜洗了澡,把它吹成毛蓬蓬的小公举才瘫在沙发上相互依靠着。
“明天就要上课了,好舍不得我的假期。”我感叹。
“上课前……你是不是欠我什么东西来来着?”
“什么?”我翻身问。
“我的……”
“冰糖雪梨。”我突然想起来了,有点无语他居然还记得。
何维之撒娇:“我现在就想吃。”
我又翻过去面朝天花板:“可我现在不想动诶。”
他居然不搭话,我便翻过来看看,没想到一脸委屈。
“好好好我去给你补欠了好久好久的冰糖雪梨。”我捏着他的脸摇摇摇,然后爬起来去开冰箱。
梨不是雪梨,糖不是冰糖,要不是我有瓶儿冰糖雪梨饮料这菜就彻底跑偏了。
盖上锅盖,我喝了一口瓶子里剩的饮料,瞬间有点想吐,太难喝……
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他把下巴轻轻放我肩上:“好了?”
“对啊。”我说。
他在背后站着总会靠得很近,热热的感觉很奇怪,特别是说话的气吹过我耳边总是痒痒的。
我把饮料瓶递给他:“尝尝。”
“喂。”他微微张开嘴。
我只好捏着瓶子往他嘴里倒,这姿势,不倒我肩膀上就谢天谢地了。他才喝了一点儿就抓着我的手移开,“啧”了一声。
“哈哈哈,是不是很难喝?”
“太腻了。”何维之嫌弃地说。
“我跟你说啊,这梨呢,蒸出来就是腻的立方,你就等着吐吧。”
“那你之前蒸的时候也吐了?”
“吃点儿还行,我这么噬甜的一个人小时候都吃不完。”
“那你陪我吃。”
我抬头:“我吃饱……”
何维之突然捏住我的脸,往侧面转,然后他自己靠过来,闭着眼吻。
他现在表现得好黏人,我之前都看不出来他恋爱的时候会这样,明明就有点傲娇,现在却乖得不行。
锅中那种甜腻的味道渐渐渗出来,迅速占领了整个厨房,温热软润。他慢慢把我转过去面对着他,吻却没有停,反而是越来越深入,快要剥夺我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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