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看到,但你全程都是自愿的,我能说什么?”方棠眼底有一丝我不只是假装还是真实的悲伤,“难道要去阻止吗?”
我觉得世界观都快被刷新了,颤抖着声音问:“你的意思就是你坐在那儿,看完了我和别人上床的全过程?”
“是。”他点了点头。
“你们酒店哪来的资格安监控?”我质问,“而且你哪来的权利窥探我的隐私。”
“你说怎么就那么巧呢?”方棠站起来,“我们排查房间内偷安监控的事,正好就查到有内部员工监守自盗,正好包括你住的那间。”
我不看他,“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鬼话吗?”
“要我给你讲经过吗?”方棠走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你们进房间,然后那个男的把你放床上,正要走,你就冲上去抱住人家。”
我说不出一句话,他口中的细节,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说的什么来着?”他继续说,“‘别走,我一个害怕’。”
我抬头瞪着他,“看得开心吗?”
他退回去,装模作样:“有点心疼。”
“在屏幕前指着我捧腹大笑吧。”我看着他说。
方棠把椅子拉过来坐下,“成蹊,我印象中你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你印象中我还不会拒绝你,你说什么都乐呵呵地‘好好好’,就是个暗恋你的跟屁虫。”
“别太自轻自贱,我还是很爱你的。”方棠笑着说。
“你的爱正常人承受不起,还是收回去吧。”我不想再跟他说哪怕一句话,说着就往外走。
他站起来讲我拉住,“我婚礼就下个月,你必须来。”
“你婚礼我为什么要来?”我回头,“缺我这份红包?”
“钱无所谓,人来就行了。”他凑在我耳边,“有惊喜。”
我看着他,觉得越来越陌生。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极端狠毒?
我狠狠推开他,“离我远点儿!”
方棠低头笑了笑,看向内间:“反正都要结婚了,要不再做一次?”
他的表情,他的言语,都是对我的羞辱。
“神经病。”我转身就走。
“我记得里面有张床。”他指着内间,“男女之间那些事,我们又不是没做过。”
我回头,“我对你没兴趣。”
“我有。”他满脸笑容。
我苦笑,“什么时候产生的?”
“一直都有。”他走过来,低着头:“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多走你第一次了。”
我推开他,“就算我再荒唐,也不会碰你这种已婚人士,更不用说你。”
“现在未婚。”方棠答。
“非单身人士也一样。”我说,“就算不是你也不可能。”
“我现在就单身啊。”他随意地说。
“什么?”
“我没跟她交往过,一分钟都没有。”
“你真的疯了。”
“都说了,结婚就是场生意。”
“我不管你结婚为什么。”我转身,“方棠,鬼混也得有个限度,你现在是有未婚妻的人,最好有点自觉。我,不过是一个你认识但多年不怎么联系的旧人,你何必纠缠?”
方棠拿出一封邀请信放在办公桌上,转身就走:“不管如何,我今天是真心邀请你过来,见证我的婚姻缔结仪式。”
我看着他的背影闪出门,见见远了,只觉得一阵心绞痛。不是因为他的无礼,也不是因为他的纠缠不休,更不是因为这场莫名其妙的婚礼,而是十几岁的自己抓着现在我的心掐了一下,说她喜欢的人死了。
那个我曾爱过的人,在我心里恣意妄为二十余年,有恃无恐。只因为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爱他,就精妙地掌握着鱼线的长度,把我当提线木偶玩弄了这么多年。
爱的比例不对称结局这是这样悲惨,付出多的一方都会遍体鳞伤。
有些心疼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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