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电话。”
“妈妈？”当当好像立刻就醒了，带着哭腔对着话筒喊：“妈妈，你去哪了？你怎么到现在也不回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不知道孟冉在电话里面说了什么，小黄毛一边哭着一边跟孟冉讲着电话。
我去洗手间拧了一个热毛巾，小黄毛哭的满脸都是眼泪。
这通电话小黄毛讲了很久，我手中的热毛巾变成了冷毛巾，但我没过去打扰他们。
我知道孟冉肯定有什么事情留在外面没回来，我也知道没有人比她更想当当。
我在洗手间的门口站的腿都软了，当当也打了个哈欠。
我看他实在是困的不行了，就走过去接过手机喂了一声。
里面相当的安静，接着周苏城的声音响起。
“孟冉要睡了，让当当再叫她一声妈妈吧。”
我觉得周苏城的语气有些奇怪，平静中似乎还带着一些悲伤。
也许是我太困了，出现了某些错觉。
我把电话开了免提，递到当当的嘴边。
“跟妈妈道晚安，妈妈困了。”我说。
当当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地开口：“妈咪，晚安，我爱你。”
电话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回音都没有。
当当对着电话啧的亲了一下，然后就躺在我的身边睡着了。
电话没有挂断，但是没有人说话。
我心里升起一种很复杂很怪异的感觉。
我刚要开口就听见周苏城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在说。
“好了，她睡着了，小声点，不要吵醒她。”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