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托领导您的福。”胖男子是西州富豪李名山,接过服务生手里的咖啡壶,小心翼翼的给苏伟添了点咖啡,这才规矩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陈富贵这次只怕要吃花生米了。”苏伟很满意李名山这低声下气的态度,在他心里认为,官商官商,官永远在商前面,你再有钱当官的想折腾你,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想当初胡雪岩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你有钱能超过胡雪岩?你能干能超过胡雪岩?你有关系能超过胡雪岩?
当今之世没几个人能超过胡大财主,可最后胡雪岩还不是因为左李之争,落得落得个破产清账、朝廷查抄的局面。
“这贱人吃花生米迟早的事情。”李名山叹息着说,过年前这家伙还在自己面前牛皮哄哄,没想到他却就这样栽了,看了一眼苏伟,他轻轻的感叹了一句,“张书记这么大的树,怎么说倒就倒呢?”
“张克勤树大根不深啊。”苏伟这些日子隐约才弄明白一点,这陈富贵和张克勤触了冷面书记的霉头,又正好被夏明利用上了,所以才被连根拔掉,只是他也不知道张克勤到底哪里得罪了冷面书记。
“夏明这小子运气好。”提到张克勤,苏伟就自然要想起夏明,他和夏明一起读书,一起入队,一起参军,一起参加工作,夏明一路上压着他,读书他第二名,夏明第一名,他当小队长,夏明当中队长,他当班长夏明已经是副排长了,他转业当副镇长,夏明转业就当镇长,他当局长,夏明已经是市长助理,他当副市长夏明已经是常务副市长,等他当了常务副市长,夏明又从副书记变成了代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