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姝说完，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小小声地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低笑，心柔软的一塌糊涂。他抱着她往大厅走，柔声细语：“还是我的婉婉比较辛苦。”
时值深秋，气温宜人。
阮姝坐在沙发上，吃了两块小酥饼，脑袋歪在宋霁的怀里，就开始打瞌睡。
她睡得沉，小脸红红的，手还抓着宋霁的衣摆。
小景只觉得自己在一边如坐针毡，眼神忍不住向楼上瞟。
宋霁余光看见了，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专注地看着怀里的阮姝，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梳弄着她的头发。
又过了一会儿，宋然小跑着下了楼梯，一路都是不轻的脚步声。
宋霁将手贴在阮姝的耳畔，冷眼看着正在下楼梯的宋然。
宋然在自家大哥吓死人的眼神中，生生慢下了脚步。
他坐到小景的身侧，干笑道：“大哥，那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宋霁抬眼看了他一眼，几乎可以称得上冷漠的眼神：“你刚刚上去做什么？”
宋然早有准备，拿出袋子里的挂件，笑着说：“哦，我上去找这个了，上一次落在你的书房里的。”
“宋然，你以为我是阮姝吗，这么好骗？”他说得慢条斯理，眼神却一点点地移到了小景身上，道：“他上去，是为了你吧？”
“不是！”宋然抢答：“我真的就是上去拿个东西”
小景没有说话，他的脸色白得像是粉刷的墙，没有半点血色。
宋霁双眸微眯，看向小景，平平静静地开口：“虞骋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他不是这种会没有理由做好人好事的人。他既然肯放你离开水木，你必定是许诺了他什么东西。”
小景双唇颤抖，完完全全地说不出话。
宋然将小景往自己身后揽，难得一见的勇气可嘉：“大哥，你有什么和我说，你别吓着小景了。”
宋霁眸色愈冷，一字一句，已经有了警告的味道：“那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告诉我，你上去做什么了？”
“没有做什么。”他咬牙，别过脸，坚决否认。
“书房有监控，你再不承认，我只能自己调监控了。”宋霁说得很慢。
宋然闻言轻笑，没忍住得意：“我早就把监控器关了。”
说完，他才意识到不对劲，脸色开始变白：“大哥”
“方舟计划的策划，拷贝得还顺利吗？”宋霁亦是轻笑，像是无所谓的样子。
可他越是这个样子，便越叫人害怕。
“宋然，和我耍心眼，你还有得学呢。”他将阮姝横抱起，淡淡地撂下一句话：“策划如果泄露出去半个字，后果自负。”
直到宋霁离开，宋然还是维持着惨白的脸色，心跳如鼓。
小景红着眼睛道：“宋然要不算了吧，我回水木，就什么事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