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殷泠没有等来司牧。
甚至，之后的三天司牧都没来。
听代班医生说，是去出差了。
在医院里看了三天动画片，殷泠决定，换个地方看。
“姐，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一收到殷泠的消息，殷炫扬就赶过来了。
殷泠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不舒服，弯着眉眼，看着殷炫扬，“我想出院了，能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吗？”
“可是你现在的情况……”
“先前，我都是在家住的。”殷泠看着殷炫扬，很是认真地开口。
对上殷泠认真又好似暗含着期待的目光，殷炫扬觉得有点受不了，伸手，挠了挠头，最后，开口，“我……我帮你问问司医生。”
说完，便掏出手机，给司牧打电话。
司牧那边没有第一时间接通，殷炫扬打了两遍才打通。
“喂。”低沉酥人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殷炫扬默默地把话筒拿开了几秒。
好家伙，司医生的声音太好听了，好像夹着电流声，能把人电酥。
“司医生，是我，殷炫扬。”缓了几秒，殷炫扬才开口。
“嗯，是殷小姐出什么问题了吗？”司牧那边，声音有点嘈杂，听起来，挺吵的。
“是这样的，我姐想出院，我想问问，我姐现在的情况，适不适合出院？”殷炫扬拔高声音，以保证司牧听得见。
殷炫扬话音落下，那边，司牧的声音消失了许久。
倒是嘈杂的声音不断，殷炫扬仔仔细细地听着，生怕错过。
“司医生？司医生，你听得见吗？”怕司牧没听清，殷炫扬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可以。”司牧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