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肯定是不能的！
这也正是卫九鸿无故发笑的缘故。
但华冰却发觉卫九鸿与某个曾经出现在她记忆中的男人极其相像！
几乎一模一样的话！再加上几乎一致的语气！让华冰在一瞬间就将两个人联系在了一块儿……
这一认知，让华冰原本已经确定的猜测又有了些动摇……
难不成那个将自己从乱葬岗中救出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戒灵，而是面前的卫九鸿？
但这想法刚一冒头，就被华冰给否决了。
那日在乱葬岗，她虽未看清那人的脸，却是记住了他给人的感觉。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面前的卫九鸿都不可能是那个人，因为两者之间实在是太不相像了！
卫九鸿根本就不知道华冰在想什么，只是看见她一会儿眯眼、一会儿摇头的，心中忍不住就好奇了起来。
下意识靠近了些，却不想自己刚近一步就引来了华冰的注视：“你想做什么？”
华冰的声音不大，但却极度清冷，就如寒冬腊月里吹过的冷风一般，一下惊得卫九鸿往后退了两步。
等反应过来后，卫九鸿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丢脸。
他明明是个高手，还是个高手中的高手，为啥总有种被废物压了一头的感觉？
还有，他为什么要惧怕一个没有灵元之力的丫头？
这问题，就连卫九鸿自己都想不出答案，但他却不想情况还如此继续下去，只得拿出了自己已经为数不多的亲王尊严，强装威严的出声询问着华冰：“你可知就你方才与本王说话的态度已让你犯了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