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瞳孔紧缩了一下，三年前那件事很快就浮现在鬼魅的脑海当中。
看来，卫九鸿从未真正将那事放下过。
“九王爷是否在想三年前的事情？”鬼魅虽未参与那事的调查，但也知道三年前的事与华国安脱不了干系。
鬼魅只是单纯询问，但卫九鸿却误会了他的意思。
卫九鸿先是愣了一下，半晌之后才幽幽道：“本王心中有数，不会将此事迁怒到她人身上的。”
鬼魅顿了片刻，才明白了卫九鸿的意思，连忙道：“九王爷误会了，属下并不是这个意思。”
卫九鸿斜眼看了鬼魅一眼，却没有开口言语。
片刻过去，卫九鸿忽然朝鬼魅问道：“她如今可还在王府？”
卫九鸿虽未提名，但鬼魅却明白他问的是谁。
“九王爷稍等！”话落，鬼魅整个人便化作一团黑雾，凭空消失在书房内。
鬼魅走后，卫九鸿却盯着他方才站的地方出神。
须臾后，卫九鸿突然轻笑出声：“华冰，华国安的长女，华府的嫡出大姐……”
“你倒是真的信我……”顿了瞬，卫九鸿又笑着低语了一句，只是那话听着却有几分嘲讽夹杂在其中。
卫九鸿话音落下不久，便有一团黑屋从外面飘了进来。
只一眼，卫九鸿便知晓了来人是谁。
闭了眼，将所有的情绪尽数压下，再睁眼，卫九鸿脸上已不见任何情绪。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