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
北风寂寥。
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老天师唰的一下站起身来，眼眶微红，说道：“你小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闻言，张道凡露出苦笑。
在天师府内，自己又算不上‘大人物’，难不成还要让师父师兄们出门迎接自己？
那未免有些太过兴师动众。
“对了，这次回来待多久？”
“还没想好，不过应该会等到师父渡完地仙劫才离开。”张道凡面容和煦，心中已经下定决心在山上待段时间。
自一年前下山伊始。
张道凡除了道门大会在山上待了五六天，其它时候基本上都是交待完事情就离开。
换句话来说。
短短一年时间内。
他便从二境突破到六境。
这份速度，早已不能用常理来形容，恐怕就是有修炼之法开始，都没人能比他更快。
“那就好。”
老天师点点头，随即拿出玉瓶，说道：“这么说来，仙僵芜溟说的都是真的？这玩意真能助为师破境？”
“仙僵芜溟？”
张道凡轻笑一声，知道师父还不知道内幕，说道：“师父，他现在已经不是芜溟了，而是传说中的那位祖龙皇帝。”
等到自己走后。
龙虎山还要交给嬴政来照料。
因此张道凡打算此时先对师父摊牌，省的日后平白无故引起猜忌，引出不必要的事端。
老天师愣了下：“啥？祖龙皇帝？！”
随后又想到，当时仙僵芜溟确实有些不太对劲，一口一个寡人，口吻倒是和皇帝有些相似。
不过那时老天师并没有当回事。
皇帝成僵尸？多稀罕啊。
咱天师府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门派，历朝历代达官显贵成僵尸的不再少数，皇帝成僵尸的虽然少，但也出过不少。
然而。
假如这位皇帝是祖龙的话，那就有些....太刺激了。
功过三皇，德盖五帝。
虽说其中有略微吹嘘的成分，但这并不影响祖龙皇帝的伟大。
“唉。”
想到此处，老天师叹了口气。
眼见自己徒儿达到如此高度，心中固然欣慰，但随即想到自己这个做师父的在整个过程中，却没有起到半点应尽的责任。
就好比老父亲看到年幼的儿子外出打拼，自己不仅没有帮上忙，还需要儿子时时帮衬，心底着实有些不好受。
“师父，你就安心用吧。”
察觉到师父的神色，张道凡大致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老人嘛，都这样。
永远觉得亏欠子女。
“嗯，徒弟孝敬的当然不能浪费。”
收起郁色，老天师面露笑意，说道：“等为师成了地仙，第一件事就是去重阳宫踢馆，把玄阳那老东西打趴下。”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