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天启看着莫言,见他站了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他走了过来,高高在上如帝王,女人没有抬头,她趴在地上,哽咽着说出了一个地点。司徒天启拿出电话,拨了几个号码,说了两句话然后等了一会,大约五分钟左右,在电话中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司徒天启便挂了电话,他对莫言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过去,拉住了莫言的手。莫言低下头,笑着对着趴在地上大哭的女人说了两个字,“再见!”
大汉明白了他的意思,在莫言转身往沙发走去的时候,他的身后发出了一声枪响!女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司徒天启用厚重的毯子将莫言包住,莫言疲惫的靠在司徒天启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albertoalfredshawn和雪弗莉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解决这件事的竟然是莫言,这个面若天使一般的男孩子,竟然后这样狠戾的手段。albertoalfredshawn颇为忌惮的看了看沙发上闭着眼靠在司徒天启怀中的莫言,又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赵大海和林涵,他可是记得,那个男人刚刚可是卸下了一个成年人的双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动作。albertoalfredshawn皱了皱眉,这个莫言,看来真的有可能如司徒天启所说的那样,在中华的地位会超过意大利的梵蒂冈。雪弗莉自然看出了自己父亲想法,但是对这那个孩子,她还是于心不忍,她看了看依然躺在单人沙发上一边挣扎一边大哭的女婴,皱了皱眉,“那么,那个孩子怎么办?”
莫言睁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了看albertoalfredshawn和雪弗莉。“既然雪弗莉小姐问了,那么,shawn先生有什么想法?”
albertoalfredshawn怏怏的摸了摸鼻子,“我会有什么想法,雪弗莉应该只是想提醒你们一下,那毕竟只是个小婴儿!”
莫言坐直身子,回过头,看向司徒天启,“你打算怎么处理?”
司徒天启皱皱眉,“莫言,你刚刚和那个女人说,要养这个孩子······”
莫言笑了笑,掀开毯子,站起了身,“哦,只是说说而已,不用在意!”他拽了拽身上的西装,看向albertoalfredshawn,“shawn先生,我们要不要上去喝一杯,这里虽然点着火盆,但还是太过阴冷,按照我们中华中医的理论,这种环境对身体可不太好!”
司徒天启跟着莫言起身,对大汉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拉过莫言的手就率先走出了地牢。
雪弗莉见两人并没有理会,便在他们身后大喊,“那只是个婴儿,她还什么不知道!”
莫言没有理会雪弗莉,司徒天启淡淡的回头,“shawn小姐,就算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以后她也会知道的,中华有句俗话,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认为,现在在她什么都不知道时送她去和父母团聚,要比等她长大之后再送她去团聚要好得多!”
没有等shawn父女两人,司徒天启说完,拉着莫言转身走向外面走去,两人刚刚拐出地牢大厅,便听到身后的枪声响起,紧接着,女婴的哭声,便再没有传出来。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莫言的身体随之一颤,司徒天启便一把将莫言抱起,他将莫言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处,然后低下头,在莫言耳边轻声说道,“哭吧!”
只这两个字,将头埋在司徒天启肩窝的莫言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然后他的手臂便紧紧地抓住了司徒天启的衣襟。他的身体颤抖着,司徒天启知道,莫言不是在害怕,他的心在疼痛,为了那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享受美好就死去的孩子!
司徒天启将莫言放在床上,一路上,莫言窝在司徒天启怀中,便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常年的心脏病,让他将调整情绪当成了家常便饭。此刻的莫言已经恢复了一脸的平静。
司徒天启坐在床边,他轻抚着莫言的头发,“我并不需要你为我来伤害你自己!哪怕是心情!”
莫言笑着摇摇头,“不,我不能让其他的家族看你的笑话。更不能让他们看我的笑话!shawn家族是有备来来,如果我不这么做,我怕以后的事,更难对付!”
司徒天启将吻印在了莫言的额头,然后翻身上床,躺在了莫言的身边,将他抱在了怀里。“后面的都交给我吧!”
莫言推着他,“shawn父女还在楼下吧!”
司徒天启笑笑,“放心吧,你已经震慑住了他们,此刻他们应该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我想albertoalfredshawn经过了这一次,整个意大利,也不会有人来冒犯你了!”
莫言转头,他用眼睛细细描绘司徒天启眉眼,“不是我,而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