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风觉得真是奇怪,床顶有什么好看的可以看那么久。
“不敢闭眼睛,怕睡着了。”
双飞好像也才从什么往事里回过神来,声音里带着些从回忆里带出来的伤感和茫然。
“睡着了就睡着了呗。”
薛凌风脱了衣服,揭开被子躺进去。他的影卫往里面挪了挪,把刚刚睡热的一块地方让出来给他主人躺下。
一钻进被子,碰到那光滑的躯干,薛凌风立刻恢复了精神,一把把人抱过来搂在怀里。怀里的人也恢复正常了,表现出一如既往的僵硬。
薛凌风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下面。
“老规矩,不准出声,明白吗?”
双飞点点头。
“另外,手要交叉放在头顶上,不准动,不准拿下来,如果做不到,我就用绳子绑你!”
“做得到,主人。”双飞把手压到床头,用一种无法反抗的姿势躺在薛凌风面前。
“知道你累了,乖乖的话,我很快就完事。”
薛凌风安抚性的在双飞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开始他的攻城掠地。
薛凌风顶进去的时候,那个被玉势滋润了一天一夜的□果然像他想的那么湿润饱满。不仅把他吸得紧紧的,而且还收缩有度。
一边动,他还一边去含双飞胸前的小果实,听见他影卫难耐而压抑的吸气声,他就觉得莫名的更加兴奋。
“主人,我……”
“嗯?”
薛凌风觉得他的影卫非常敏感,他的□很容易就能被□起来,浑身因为兴奋而溢出细密的汗珠,好像完全沉浸在有自己带来的快感中,那微醉而渴求的表情,能带给男人最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感。简直就是一只天生的尤物。
“主人……”
“闭嘴,说了不准出声。”
双飞便咬了唇,默默忍下去。
其实他是想说,很疼。
□上面的那只环卡得他好疼。那里的疼痛对于男人是最难忍耐的。
他试图让它可以疲软一点,但是薛凌风一直不断撞击着他体内的敏感点,让他始终处于一种想要射出来的亢奋里。而越是亢奋,那金环就越是冷酷的勒紧他的根部。手一直不准动,不然他真的会试图去把那个环给拔下来的。
薛凌风很守信用,发泄了一次之后并没有又立刻举枪上阵,而是抱着双飞躺下来,把他的手拿下来放进被子里。
薛凌风一伸手到床案上去摸了一个菊塞,探到他的□塞上,以防自己的东西流出来把床弄脏了。
“快睡吧,”他抬手把搂过他影卫的肩膀,摸了摸他依旧挺立在那里的可怜的□:“今天晚上不给你打开了,免得出来了弄得脏脏的,又要去洗澡。我要睡了,你也快睡。”
说完,他就在他的影卫忍耐而压抑的呼吸声中沉沉睡过去。
双飞在黑暗里默默等着,□终于慢慢软下去了,那股难熬的疼痛也渡过了。他被薛凌风抱在怀里,两个人贴得很近。
睡意反而好像淡去了,十年来的生活里,夜晚往往是他最需要紧醒的时刻。
他抬起眼,在夜色的保护下细细凝视着他的主人。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才敢这样看他。
俊美的五官,没有防备的睡颜,像一个孩子一样倔强的搂着他,仿佛在保护一件他珍爱的宝贝。
那一刻,他的心忽然很痛很痛。
明明已经这么近,他却认不出自己,他忘记自己了吗?
这样也好,因为他们之间已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