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里阳光温暖,秋高气爽,但在遥远的蟠龙山庄,很快就要被冰雪覆盖。这本就是两个世界,而他却到了该回到原来世界的时候。
双飞看出薛凌风心事重重,便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薛凌风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手在桌子下紧紧绞在一起,这是他最后一次问他:“双飞,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回去?”
对方沉默很久,但最终静静摇头。
薛凌风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惨淡的笑了笑,“你终究信不过我。”
他并非真要带着他回去,他不可能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让他和自己在一起,但对这一年来的努力,他多少带着一些小小的希翼。
晚上上床以后,双飞躺下没多久,薛凌风便抱过来,什么也不说,开始到处吻他。
“干什么?”
双飞有点抗拒,用手挡他。
“想做。”
薛凌风头都不抬,已经动手解他的衣服。
“我不想!”双飞皱起眉,阻挡的力气更大了一些,可这次薛凌风竟全然不理,总把他挡过来的手拿开,坚持不懈的想要挑起他的欲望。
双飞被他弄得有点烦躁,他好久都不这么来硬的了,“想做就命令我,不然我不会配合你的。”
薛凌风被他这句话堵得一愣,神色随即更黯淡下去,但却果真没再继续,重新帮他把衣服扣好。
“对不起。”薛凌风抱着双飞躺下来,眉宇间有一份难以掩饰的失落。
但是到了半夜,双飞忽然觉得浑身燥热,他半梦半醒的感到自己的下面正在一个温暖的地方,被舒舒服服的侍弄着。
开始他并不清醒,寻着本能的享受起来,一下一下的往那温暖的深处顶去,顶得那股炽热退缩了不少,但过会又还是更紧更热的包裹上来。
很舒服,仿佛到了一个让他向往已久的地方,双飞不禁呻吟起来,“风风……”
他这样喊本是无意识的,没想到对方先是一怔,接着就狂乱的吻起他来。双飞终于醒了,看见的景象让他大大惊骇。
薛凌风竟然坐在他的身上,而他的下面已经□无比,那□的半截已经赫然埋入对方体内!
而那紧致的小洞显然是第一次,因为没有受到主人小心的照顾,已经被撕裂开来,血迹模糊了两个人连合的地方。
双飞刚要开口大声阻止,对方却狠狠用力,猛然一下,就把自己的整根全部吞没进去,双飞脱口而出的惊呼被突如其来的温热和紧束全部挡了回去。
几乎没有半点等待和迟疑,初次被撑得打开的小洞立刻开始吞吐吸纳他的□。
双飞说不出话来了,这一切这么突然。他被巨大的快感淹没得无法出声,只剩大口喘气。
他以为自己清醒以后,应该可以立刻控制住欲望,阻止薛凌风这么疯狂的行为,没想到反而却是□更加高涨,他甚至都已不满足对方生涩而带着些退缩怕痛的抽动,想要把他反压下来,用力顶进去。
十多年前,他其实多次偷偷梦见他和薛凌风这样的行为,当时那个无比依恋他的漂亮少年,他就是想要狠狠进入他的,只是因为太爱,所以才不舍得。
“啊啊……嗯……别,你……你干什么啊——”
双飞紧紧拽着床单,仰着头闭眼喘息,费力的控制着自己,不去伤害面前的人,“薛凌风……停!停……下来……”
薛凌风咬着唇,眼睛里含着泪,趴下上身,把自己身下的人紧紧抱在怀里,在对方的小腹上摩擦自己因为疼痛而萎靡不振的□,而对方的坚硬的□却因此更深的进入到他的体内。
双飞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伸手抱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手抚摸在对方柔韧修长的腰肢上。
感觉到双飞在抚摸他,薛凌风的眼泪无声的流出来,他至始至终不说话,只是把身下的人抱得更紧,将他的□含得更深,直到听到对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在对方体内发泄出了自己的欲望,双飞满足而虚脱,来不及说什么就很快被薛凌风抱着睡着了。
薛凌风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对方的脸,他很想能再得到这个人的爱情,时至今日,不管他做了什么样的选择,始终是想这个人能过得好。
薛凌风低头吻了吻已经睡熟的人,轻轻下床,打开衣柜,把苗族的服装脱了下来,换上了来时的衣服。又把自己其他的衣服都包了起来。七七他拿起来看了看,放在手里摩挲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放回原处。
清好东西以后,男人又回到床边,默默注视着还在睡梦中的爱人,其实这一年来,他最深刻的感觉还是自己已经不被对方所需要。
但本想就这样赖下去,一直赖在这个人身边,但他终于还是决定换一种方式来爱他,就像曾经这个人爱自己那样。
“双飞,不要忘记我。”
薛凌风低低说了一句,睡着的人没有一丝反应,安静的闭着眼。
或许这一次是真正的永别。
薛凌风很清楚,如果情况真是他估计的那样糟糕,他恐怕连自己都无法自保。
尽管他们的缘分已经到了尽头,但是他对这个人的爱会一直延续下去,穿越生命。
男人打开门,走出去时又轻轻关上。
山林一片漆黑,一条闪烁的星河横贯天际,指着他回去的方向。
薛凌风被包裹绑好在身上,默默走进黑暗里,很快就消失了。
双飞醒来以后,发现薛凌风不见了。
空荡荡的床边,没了那个总是纠缠着自己多躺一会的身影。
他以为薛凌风又是出去学习苗药了,可是打开衣柜找衣服时,才发现那个人已经带走了所有自己东西。
原来他走了。
双飞呆呆看着衣柜,很久都没有说话。
接着,男人猛地站起来,飞快的奔到山下的马厩,可就在抓起缰绳准备去追他的那一刻,他又停住了手。
人来人往的大街,热闹嬉笑的人群,不少认识他的人正在热情地跟他打招呼,问他准备租马到哪里去。他在这里住了快三年,已经完全融入了这里的生活,认识了许许多多的人和朋友。
他忽然意识到,这里才是属于他的世界啊。
那一天,双飞在马厩旁边转到旁晚,直到太阳落了山,他终于选择了重新回去自己的小木屋。
但是四个月后,蟠龙山庄过来了人。
准确的说,是薛凌风的影卫。
黑衣的影卫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他的小木屋里,带着狰狞的青铜面具,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他。
双飞打开一看,里面全部是银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主人说,要你自己用。”影卫的声音冷得像毫无感情的器械,但他们本也就只是工具。
“他怎么样了?”双飞把银票装回信封里,再抬头时,黑衣人已经像来时那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没人回答自己的问题也是很正常的,影卫都是如此,半个字也不会多说。
双飞把银票锁进柜子里,压在七七的身下。
但没想到,却接连不断的来人,几乎每个月都有薛凌风的影卫来找他,每次都是送来银票,数额不等,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七七身下的银票越压越多,直到双飞第六次把钱放进去时,他开始意识到不对劲。
他把钱拿出来仔细数算,数额巨大,他搞不明白薛凌风在干什么,遇到了什么事,那些影卫连半个字也不会多对他说。
他们永远都是重复那句话:让他随意用。
冬天到来的时候,这个温暖的小城竟然第一次落了雪。
双飞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外面已是一片纯白。
皑皑的白雪落满整个山林,这熟悉的景象,让他在那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蟠龙山庄。而头一次,他再想起那个地方时,没了害怕和恐惧的感觉。
那一刻,他哭了。
他忽然那么想念那个远在北国的男人。
他该回到他身边去了。
双飞很快爬起来,简单的清好东西,把薛凌风给他的钱放进贴身的口袋中。
打开门的那一刻,外面竟然跪了六个黑衣人,带着青铜面具。白雪已经落满了他们的肩膀,显然已经跪了多时。
六人见双飞出来,齐声道:“主人。”
“什么?”
双飞惊讶的看着他们。
为首的黑衣人什么也不说,只是脱下自己的黑衣,露出□的背部,上面烙着一个“双”字。
双飞半天没说话,最后问道:“庄主呢?他怎么样了?”
“属下不知。”为首的黑衣人又重新跪好。“属下只是您的影卫而已。”
那个白雪茫茫的清晨,莲葭看见那个男子匆匆经过她的门口。
“双飞!”她喊住他,他转过头来,急急走到她面前,神色不安,“莲葭,我要回去了,你好好保重。”
说完,他拿出一些银票递过去,看着她说道:“这几年,谢谢你。”
莲葭点点头,眼里流出两道清泪,“你也是,路上要多加小心。”
她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这里,他去寻找,就像她一直在等待。但她相信,终有一天,他们都能收获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