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枚屋王悦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
入目,尽是无穷无尽的虚弹,宛如末日天灾一般。
尽管能清楚地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破坏力不强,但这夸张的一幕却是令人心悸。
远远看去,就好像天空和大地相连一样。
但很快,两种色调就混合在一起。
冷却海在永无止尽的虚弹侵蚀下快速蒸发,海平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滑。
几秒钟后,原本惊涛拍岸的汪洋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光秃秃的岩壁。
见状,奈落空一拍手:“搞定。”
下一秒,人影出现在巨大的深坑中央,来到一块高高突起的岩石上。
一把剑身上生有斑点的斩魄刀没入其中,散发着暴虐且沉重的气息。
似乎察觉到了陌生人的灵压,剑身颤动,隐隐之间有咆哮声发出。
哪怕被铸造成了斩魄刀,已己巳己巴依旧具备自我意识,外放的灵压甚至比生前还要更加强悍。
奈落空刚准备伸手去拿,震耳欲聋的吼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便是狂风大作,强盛的光芒绽放。
一只庞大的生物从中走出。
白色身躯,双臂十分粗长,垂落至地面上,巨大的黄色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难以言喻的暴虐宣泄而出。
没有任何废话,身为远古大虚,已己巳己巴在被封印的这几千年时光里早就积攒了无尽的怒火。
眼下封印破除,它唯一想做的便是杀光眼前的一切生物。
尤其是那个将它锻造成斩魄刀的二枚屋王悦!
死吧!
盛怒之下,粗壮的手臂宛如石柱般抬起,朝着下方的蝼蚁轰出,势必要将其碾作齑粉,以宣泄心中的怒火。
轰!
拳头如陨石,瞬间加速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拖着摩擦空气产生的火焰,瞬间埋葬了下方的一切。
尘浪掀起,下方的大地轰然塌陷,直至形成直径数里的巨坑。
然而当烟尘散去,已己巳己巴当场愣在了原地。
那只渺小的蝼蚁非但没有原地去世,反而依旧挺拔地站在原地,甚至连尘埃都未曾沾染半点。
抬头望向那张震惊中带着一丝恐惧的粗犷脸庞,奈落空露出一丝嘲弄的微笑:
“就这?”
平淡的两个字,仿佛箭矢一般直戳心脏,当即令已己巳己巴破防,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空气中无数灵子聚集在其表皮上,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着。
见状,奈落空一愣。
吸收灵子强化自身?
怎么这么像灭却师的路数?
就在其思考之际,可怕的阴影覆盖了一切,径直向下砸落。
奈落空抬起头,嘴巴一咧,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接着右臂后仰,灵压汇聚为炽热洪流,自肩膀处喷薄而出,瞬间迸发出了堪比火箭引擎般的恐怖动力。
直拳。
体积相差悬殊的两只拳头产生了碰撞,迸发出低沉的闷响。
微弱的阻塞感于拳头之上传出,紧接着,便好像戳破了泡沫那样,于碰撞中再度掀起穿透云霄的爆鸣。
已己巳己巴甚至还未感受到疼痛,便看到自己那宛如石柱般的手臂分崩离析。
血肉塌陷,骨骼粉碎,瞬间爆成了一团血雾。
连惨叫声都还未来得及发出,数米高的庞大身躯便在这狂暴的力量下产生了扭曲的形变。
以拳头的落点为中心,凹陷骤然扩散,掀起了层层波纹的同时,被灵压包裹的钢皮瞬间崩溃。
已己巳己巴拖着一道长长的血红尾浪,在干涸的大地上硬生生犁出了数千米的沟壑,最后轰穿了岩壁,被掩埋在了碎石之中。
目睹如此夸张的战斗,二枚屋王悦只觉得牙疼。
什么能力都不用,仅凭一身蛮力便险些一拳打碎他锻造出来的斩魄刀。
这小子俨然没有一点人样了。
奈落空来到塌陷的岩壁跟前,庞大的身躯消失不见,原地只剩下一把斩魄刀插在那里。
感知到危险接近,已己巳己巴本能地颤栗,却又不敢去躲,生怕再挨上一拳。
奈落空不屑哼笑,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将灵压探入其中,简单感知一下后便领悟了用法。
和艳罗镜典一样,都是谁拿到谁用,属于是多家姓奴,没有卍解,只有三种不同的始解。
威力一般般,倒是那吸收灵子的能力有点用处。
似乎可以拿来当做对灭却师宝具。
看着随意把玩已己巳己巴的奈落空,二枚屋王悦突然想到了什么,身影一闪来到了干涸的坑底,咧嘴一笑:
“哟,bro,你对失败品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