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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新社看到张茜被自己的话紧紧吸引着，接着说道：“没错，人类是特殊的。大脑是非常昂贵的设备，即使躺着不动，7%重量的大脑，却要消耗25%的人体能量。如果从事脑力活动，几乎要占据60%左右。职业围棋选手在比赛时，这个比例甚至可能达到70%。这么昂贵的设备在进化中其实没有什么效率。”
张茜骄傲地说：“可是我们诞生了文明！”
陶新社点了点头，问道：“可是茜茜，你觉得地球、生物圈在乎所谓的文明么？文明现在看起来，对地球上的生物圈来说，难道不像个癌症么？如果我们在宇宙中是孤独的，那么文明真的有意义么？”
这可以说是一个哲学问题，张茜紧锁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智力是低效的。而且人类并不是只有智人一种，东非大草原可以说是所有人种的摇篮，这里先后诞生过许多个人种。其中克罗马农人、尼安德特人迁徙的范围最广，也留下了最多的遗迹。他们统治地球的时间，并不比我们智人时间短。如果智慧真的那么高效，他们为什么没有产生文明呢？”
“陶叔叔，我有点晕，你说慢点。”
陶新社笑了笑，并没有在意张茜的不敬，接着说道：“好吧，举个例子来说，尼安德特人12万年前走出非洲。统治了整个欧洲、亚洲西部、非洲北部长达10万年。现代智人呢，我们的文明，怎么说呢，不过几千年而已。10万年和几千年，好吧，咱们大度一些，就算智人有1万年的文明好了，10:1的关系。为什么尼安德特人没有产生文明呢？”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需要啊！他们依靠生物性就能生存的很好，不断繁衍下去，为什么要选择能量消耗高，又脆弱的大脑呢？”
“是啊，为什么呢？”
“寒武纪生命大爆发、基因插入、智慧的诞生。这些让我得出了一个大胆的结论，我们并不孤独！人类文明不是唯一的文明。”
“外星人！叔叔，你是说真的有外星人？”
“当然，而且现在我更深信这一点。所谓的外星人不仅和我们接触过，甚至直接参与了我们的进化和发展。”
“可是这和我爹的研究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你碰到高等生物，他们拥有你们难以想象的力量，你会将他们看成什么？”
“神？”张茜顺着陶新社的思路说道。
陶新社笑了，道：“茜茜，你真聪明，不得不说，你和我的思维很同步。没错，当早期人类看到那些我们难以理解的科技时，他们将所看到的生物称为神。他们的所作所为被谱写成神话。一般人得到这个结论的时候，往往会觉得自己过于异想天开，离经叛道。可是我不同。你知道吧，我是犯过罪的。因为从事基因克隆工作，我被判处了死刑。”
张茜的父亲告诉过她一些陶新社的故事。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现了人类基因存在的难解之谜。那时，我执迷于收集世界各地的神话、远古绘画和各种奇谈怪论。我当时以为自己就要抱着这个令人着迷的问题死去了。可是李山海救了我。从此以后，有他庞大的财力、人力、物力支持。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接近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