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森眼一抬，看到旁边一脸怒气的王卉，又看看眼前明显也是火冒三丈的总导演，心里有些了然。
他想了想，开口安慰总导演：“小王她是个急性子，你消消气，她这也是为了节目好。”
总导演冷哼一声，小声冲程森嘀咕：“程老师您就别替她打圆场了，您是圈子里的大拿，节目里两支自己的乐队表现都还不错，不用我多说您就能看出来她哪里是为了节目着想？这是为了腾辉能把冲云签下来她舔得舌头都不要了！”
“呵呵，看你说的。”程森温和地笑了笑，“这是她制作的节目，为了别的公司还能把自己节目都毁了不成？”
“那可说不定。”总导演不忿地回道。
程森眯了眯眼，宽厚地拍了拍总导演的肩膀：“我来和她说吧，你先消消气休息休息，不会让你太难做的。”
总导演只好应着声走出演播厅，待他出门之后，程森原本温和宽厚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
先是关了演播厅的传音设备，他才对王卉开口。
“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王卉听到这话，正要反驳，就见程森朝她招了招手，她虽还在生气，却还是不由得走了过去。
两人小声沟通几句之后，王卉脸色总算好了许多。
“程老师，那孩子唱功不错，卖相也好，我看着还挺喜欢。”
王卉有点可惜的感叹道：“没想到您这么果断，说放弃就放弃。”
程森盯着王卉，沉稳温和的声音中渗出丝丝冷厉：“唱功好专业强有天赋又漂亮的孩子不可多得，但是……不肯乖乖听话的人，留着也不过是一个废物。”
阴狠的气场过于强大，王卉不知不觉也站得端正起来，沉默不语。
程森轻笑一下，随后又换上来时那副如沐春风般和煦的神情，冲王卉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演播厅。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尤然，我倒要看看你的翅膀究竟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