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露出疑惑的神色:怎么了?
那……那这个呢?她指了指自己的脚踝,鹿皮小靴之下掩藏的,正是那条没有任何接头的古怪银链。
是什么?
一条银链子。她用手比画着,有十二只兽面,镶着碧玺,连接头都找不到。那是你的东西吗?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表情却似恍然,又似带了十二分的歉意:的确是我的……对不起,也许是我喝多了随手给你戴上的,我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
既然是你的东西,那、那你拿回去吧。
他的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异宝,戴上容易拿下来却很难。寻常的法子行不通,如果实在让你觉得麻烦,不如用利器把它绞断了吧?
苏闲花吓了一跳:既然是你家里祖传的,怎么能随便绞断呢?那是要折寿的。
既然如此……他温柔一笑,那你就先戴着吧,等将来遇到家里的长辈,我再向他们讨教解脱之法。
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她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专心致志地处理那一圈伤口,看着深深的牙印中渗出的鲜血,心里颇为过意不去,道:我下手没轻重,居然把你伤成这样。要不……我让你咬回去吧?
钟展笑了笑,低声道:没关系。顿了顿,又道,很快就忘记了,要忘记一件事其实很容易的。
她正上药,也没在意他意味深长的语气,随随便便地点了点头道:就是,我身上也有好多伤都忘记是怎么来的了。
想起一事,她又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跟着你来的。见她不解,他又解释道,下午在清河镇,你是不是坐在赌坊门口?本想和你打招呼,你却突然不见了。谁知我和苗苗一到飞花小筑就又看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