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前天你家夫人也说是三天,怎么现在又变成了三天?三天又三天,我们哪有那么多时间耗在这里?
就是啊,不会是姬夫人假借剑圣前辈的名号欺骗大家吧?说什么第一道题已被人解开,其实宝物根本还在段文正的手上!
说得不错。破解谜题之人姓甚名谁,还请姬夫人告知!
如果说不出名字我们就不走,绝不能被骗了……
……
所谓的哄乱,就是一个人起了头,有人接二连三地帮腔,最后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群情激愤之下场面变得一片混乱的情景。苏闲花是几百个绿林汉子的头领,对这种失控的局面深有体会,眼看那神仙似的姐姐越来越招架不住,她暗地里吐了吐舌头,拉着钟展的衣袖,指了指苗若檀的背影,轻轻道:此处不宜久留,叫上苗少爷,咱们先撤。
钟展从善如流地答了声好,可两人才穿过人群没走到十步,高处的悬楼平台却突然起了意想不到的变故。黄昏暗淡的天光下,悬崖的阴影中突然飞起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大鹏展翅一般掠过楼阁金顶,足尖在飞戗上轻点,人已落在那位不知所措的粉衣女子跟前,手臂一探,扣住了她的咽喉。
眼力稍微好些的人都看得清楚,并不是那女子功夫不济,而是那个突然现身的袭击者动作太快。一掠一停一伸一展,有如闪电,粉衣女子本就心烦气躁,骤然逢变,掌中的峨嵋刺只来得及划出半圈便被人制住了。
黑衣人伸手在粉衣女子手腕上一斩,精钢峨嵋刺应声而落,磕在青石围栏上,叮叮当当地一路滚了下去,最后落在了悬楼底下那些聚众啰唣的人身前,嘈杂声顿时低了下去。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穿过河谷的树林,洒在不速之客的脸上,给他左侧眉骨上一只暗红色的蝎子文身镀上一层诡异的暗金光芒。那是一张极为英俊的脸,只是烟色双眸中的温度叫人不寒而栗。
是他!
苏闲花不禁低呼一声,这个从天而降的黑衣人,竟然就是今天早上才不欢而散的不明组织的少主程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