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尘却不相信,负起双手道:我要说的话,那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看在你我年少时还有些交情的分上,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只觉得心中酸涩无比,脑子里嗡嗡作响,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道:你还把我们小时候的交情当成是交情吗?在你眼里,我不就是一个随手可以丢掉的玩具吗?白少爷你也太……
她突然住口,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果然,她看到白念尘眼中闪过的一丝震惊和尴尬,以及司徒涤音唇边那叫人心惊的冷笑。
苏闲花啊苏闲花,你什么时候能变得冷静呢?……秦韶耳提面命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刻她还是错、错、错!
空气一瞬间冷凝起来,一触即发,连不远处悬楼之下突然生变的大声喧哗,他们都没有听到。
白念尘冷冷道:苏寨主,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他不再喊她小花,换了这略显生疏的称呼,苏闲花听在耳中,额上的汗慢慢地渗出来。
人群中蓦地传出一声大喊,由远及近:苏姐姐,苏闲花姐姐,我看到你来了,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