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轻松的搂抱,暗中却使上了十分劲力,苏闲花一时挣脱不开,除了怒目而视还是只能怒目而视。正当此时,空旷的河谷中响起了一阵低沉如钟鼓般的声音,慢慢道:如花,此事不要再计较了,这一题就算两位一起答出就是。珍珠,尽快将事情办了,这里好生喧闹,老身累了。
这句话仿佛一道圣旨,顿时让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再也顾不上这边已成往事的纠缠,齐刷刷地面朝悬楼方向,看着珍珠姑娘那两片如珍珠一般润泽的嘴唇中,慢慢地吐出众人等待已久的几句话--
千里不传马蹄疾,三更渐闻星月笛。携子之手登西楼,遥看宝光待天明。
一首七律诗,还是一首不大高明的七律诗……关键是,这四句似是而非的诗句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首不大高明的诗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但却被每个等在玳瑁河谷的少年剑客奉为至宝,他们低声诵读着,一个个形色匆匆地离去,唯恐被人占了先机。
程红笑低头看了看仍在挣扎不休的苏闲花,嘴角的笑意却一直未退。苏闲花甚觉诡异,一脚往他脚背上踩下去,嚷道:程红笑,把你的爪子放开!
悍妇。他抬脚躲开,低哼了一句,却没有再抓着她。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高台上段如花和珍珠一起走进那扇两人来高的大门,眼神又渐渐冷峻起来,转过头的时候,表情已然一片冷肃。
那四句诗,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又未曾学诗,我怎么知道?再说我本无心于此,请阁下自去参详吧。她难得咬文嚼字地说了一句,自己倒忍不住笑了。从小到大,饱读诗书的秦韶也曾教过她诗词歌赋,期望培养出一代德才兼备的侠女,可是到了最后,耐性极好如他也不得不知难而退。如今的苏闲花除了会读会看之外,离德才兼备还有相当大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