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如花吐了吐舌头:我昨天才回飞花小筑,正准备叫人送封信给爹爹。
你不怕他着急吗?既然剑圣都说段如花是段文正愿意舍尽一切财物来换的宝贝,那她突然莫名地从府中失踪,之后三天又不在她师傅那里,段文正岂不是要急出病来?
段如花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和不忍,却又倔犟地撇了撇嘴,道:他自以为对我好,把我关在家里,不许我到夫人这里来学武,也不许我和天哥来往,还要我嫁给城南的贾公子……我才不要嫁给那个纨绔子弟呢!他不给我自由,我就偏要走!
苏闲花默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出神。眼看第二座山门已近在眼前,段如花咬着唇站住,恭恭敬敬地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朱漆小门缓缓地打开,门后正站着方才念诗的珍珠姑娘。
苏闲花一脚跨进门里,却又突然回头,对段如花道:如花,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回去看看你爹。
段如花本已经垂手而立,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顿时愣住了。苏闲花挠了挠头,十分烦恼的样子,最后叹了一口气说:如花,其实我知道这题目的答案之后就一直在想,为什么剑圣前辈要出这样一道题呢?让大家找出段文正最重要的宝贝究竟有什么意思?他到底是想让谁知道?
阶下的段如花咬着唇,眼神开始纠结起来。
苏闲花继续道:那个,我娘很早就死了,老爹也在几年前死在了零落海上。我不是谁不惜舍尽一切换取的宝贝,如花,我觉得你比我幸运多了……她望了望天,呵呵一笑,我不大会说话,你可别见怪。总之我的意思就是,剑圣前辈不会无缘无故地出这道题,要不……你再和你爹谈谈?
说完苏闲花拍了拍段如花的肩膀,随着珍珠走进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