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要吃饭随时可以,但如果你现在不走,等一会儿恐怕会误伤了你。苏闲花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显得杀气腾腾的。她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刀--自从穿上了那件衣服,姬夫人无论如何不准她再把大刀系在背上,说是会破坏衣服的整体美感,她实在拗不过,只得把刀提在手里。
树下的白念尘已经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段如花咽了一口唾沫,眼见这两个人之间仿佛有道看不见的风暴,分不清是仇恨是杀气还是其他什么的,总之没有任何她插足的余地,她再不走,大概真的要倒霉了。
段如花一走,白念尘便开口了,清亮的眼中含着冷冷的笑意:没想到进了飞花小筑,就变了一个人。
苏闲花心里十分抓狂。就说这打扮不适合她嘛,别人看着笑话也就算了,最糟糕的就是被他看到。那一次在满月居,她的打扮还没有现在这么隆重呢。那次他眼中的厌恶她可一点也没忘记。此刻的他,虽然眼神幽深诡异,似乎没有什么嫌恶之意,却难保心里没有把她从头鄙视到脚。
纵然知道他没安好心,可总不能在这里换衣服。苏闲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死死地盯着他:白念尘,咱们俩已经恩断义绝了。
白念尘愣了愣,又十分镇定地扬眉道:我知道。
那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问我要说什么?他一向冷淡的眸中蓦然划过一丝怒意,苏闲花,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何时对其他武器感兴趣了?又什么时候喜欢抛头露面参与江湖纷争了?你要报复我,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手段?
苏闲花愕然了,不可思议地道:白念尘,你以为我是为了故意挡你的路,所以别有用心地去参加了剑圣的游戏?
他冷笑:难道不是?
苏闲花心里不是个滋味儿,像被人点中了软穴,又痛又酸,连声音都发抖了:这些荒唐的话是谁跟你说的?白念尘,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