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没眼光。苏闲花哼哼。
苗若檀哈哈一笑,摸了摸鼻子:不说那个没礼貌的小丫头了。倒是小钟,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居然认识?她叫你‘九公子‘,那至少有三年没有见过你了吧?
钟展温言道:是五年。那年她机缘巧合跟着司徒庄主一起去北方,这才见到我。
那就难怪,否则凭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进得去那种变态的地方。五年前,她根本还是个小孩子嘛……苗若檀颇为不屑地说道,江东司徒家的后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既然知道是小孩子,还与她较真?苗苗,你真是越发天真活泼了。
天真活泼有什么不好?每天装深沉累都累死了,我又不是你。
钟展摇头不语,一回头却看到苏闲花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正若有所思地盯着他们看来看去,他不由得弯起嘴角,道:花花在想什么?
在想你是哪一个九公子。
你认识几个九公子?
苏闲花摇头,叹气道:一个也不认识。江湖中但凡有点名气又有点钱的人不知多少,娶几个小老婆生十七八个儿子是常有的事情。可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有哪一个大人物家里有像你这样的排行第九的儿子。叹罢,摇了摇头,能让司徒二小姐念念不忘,你可不是普通人啊!不如你偷偷地告诉我你是谁。
我的名字早已经告诉花花了。‘钟展‘二字若有一字是假,便叫我天打雷劈。他眨了眨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