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江东司徒年年都是金樽煮酒的座上嘉宾,如果得到司徒小姐的青睐,那么今年……
思及那张眉目清秀的玉容,以及父亲蹙紧的眉,他心中再无犹豫,轻轻一甩手转身离去,言语冷淡:小花,你我缘尽于此,多说无益。你自己保重,若再要跟来,别怪我不顾多年交情!
对面的人一时呆住,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桌上残酒已冷,不胜欷歔。
满月居的楼下,密密麻麻围了好些人。
这些人一看就不大好惹。
右侧一群人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衣服,个个执剑,长身玉立,神情甚是倨傲;另一群人则截然相反,一个个腰圆膀粗,胸口手臂刺着刺青,看模样不是强盗就是劫匪。
两帮人正吹胡子瞪眼睛,气氛甚是紧张。
终于,白衣服里面有个面目清秀的少年冷哼了一声。
刺青里最靠前的一个黝黑壮汉逮着了机会,大喊一声:小白脸,有什么话就直说,跟个蚊子一样哼哼算啥好汉!
小白脸的脸更白了,忍不住就要伸手去拔剑,却被一个年长一些的男子拦住,那男子微微一笑,道:十六弟何必与山野粗鄙之人一般见识?少爷本就苦于脱身,你却又去招惹,这不是笑话吗?
小白脸一愣,随即又哼哼了一声,笑容嘲讽:五师兄教训的是,是我糊涂了。这黑风寨的人脸皮都厚得能打鼓,缠上了就不放,我可仔细着不能步了少爷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