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惶恐,捂着脑袋问他原因,结果他很无奈地说,因为自己受不了和不整洁的人走在一起。
苏闲花顿时觉得特别对不起他,只得诚惶诚恐地任他摆弄。可后来想想又觉得这可能是谎话,因为苗少爷也未必就有多整洁了。她很想把这句话说出来当做证据,可最后还是没有,因为她渐渐地发现,她很喜欢自己梳理整齐之后映在镜子里的模样。
第一天是惊吓,第二天是别扭,第三天是不安,到了第四天,就成了安然接受,再接下去,都快要成习惯了。
为此她十分感激钟展,因为他做了一件这辈子她一直向往但没人会为她做的事。有一天她有感而发,感慨地对他叹息:钟展,我觉得你好像我娘。如果我将来还能嫁得出去,一定都是你的功劳。
说完这句话苏闲花只觉得头皮一痛,忍不住低呼一声。他慢慢地松开梳子,木齿上带下几丝乌黑的长发,歉然笑道:抱歉,太过用力了……
一连五日都相安无事,到了第六天上,他们到了离碧落谷不远的一座小镇--凤起。
凤起这个名字很好听,听说还有些典故,但苏闲花不太感兴趣,她只想找家00店子打尖。三人才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她便压低声音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苗若檀一天没吃饭,一坐下就叫了一盘牛肉大吃起来,没理她。钟展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围,微微一点头:的确有点奇怪。是有人跟着我们吧?
她一挑眉:你也看出来了。
钟展不慌不忙地的喝了一口茶:花花,不如你坐车吧,别骑马了。
跟你说过我不坐车!不坐!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大姑娘!
钟展道:你明明就是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