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绝望的心因为这个认知而突然发热发烫。不行!怎么能就这样让他得逞?她怎么能就此被人不明不白地算计了去?
老爹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算到了最后关头。不到最后关头,就不能放弃任何机会。
现在的她,还远远未到生死攸关的时刻。只要再想想,拼命地想……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慢慢地安静下来,慢慢地想起了秦韶曾经教过她,当一个人陷入危机的时候,要利用自己身体里最无法被替代的感官--
首先是看。萧雪音狂乱扭曲的面容在她眼前不断晃动,让她心存惶恐,无法思考--那就闭上眼睛,让那些扰乱人心的画面消失!
然后是听。周围有很多声音,哗哗的雨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柴火噼啪的声音--柴火的声音!在她的不远处,有火……
再然后是闻。陌生男人身上的味道,血腥气,还有阴湿腐烂的味道。这是一间腐旧的小屋,因为使用的时间太长,日晒雨淋之下已经摇摇欲坠,任何一次重击都会使之坍塌……
最后是感。她的外衣被撕破,中衣退到腰下,裙子被一双野蛮的手胡乱撕扯,男人的肌肤烫得灼人……等等,腰间那一点冰凉,是什么?
她倏然间挣开眼睛。
那是一把梳子!
牛角所制,梳齿坚硬结实,每天早上钟展都用这把梳子替她梳头。为了方便,她干脆就把它带在身上。
她费力地腾出一只手,慢慢地朝下摸索而去,最终在一堆破碎的衣物间摸到了那把梳子,用力握住,使出所有力气,朝萧雪音的腰椎大穴用力地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