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赛太岁身上生了虱子,在金圣娘娘面前出丑。
金圣娘娘莞尔一笑,道:“大王说的哪里话,既是夫妻,又有何嫌?常言道:‘皇帝身上也有三只御虱’,快将衣服解下,我来给你捉捉。”
赛太岁听了,忙将外面一件皮毛褂子解下,只见上面子母虱子,密密层层。
然而身上还痒,又解下一件皮毛衬衣,只见跳蚤乱蹦,挨挨挤挤。
身上还痒,又解下一层皮毛里衣,只见臭虫乱爬,匝匝叠叠。
那金铃系在第三层里衣上,也爬满了虫,纷纷垓垓的,不胜其数,故而也解了下来。
悟空便趁机变了个假的,换了真的离去。
金圣娘娘不知悟空已经得手,又哄着赛太岁将假的收藏了。
悟空这边来到外面叫骂。
小妖急忙上报。
赛太岁先前与悟空斗过一回,知晓其武艺难胜,故而先去寻金圣娘娘取铃。
金圣娘娘不知是假的,不由得心忧落泪。
赛太岁道:“娘娘为何落泪?”
金圣娘娘谎称道:“你去与人交战,不知生死,怎能不忧?”
赛太岁听了,心中喜意至甚,禁不住嘴上没了把门,开口道:“娘娘放心,我上面还有靠山呢,纵使那猴子胜了,也奈何不了我!”
金圣娘娘心中一惊,忙问靠山是谁。
赛太岁知晓失言,忙随口应付过去。
随后拿着假铃出洞应战。
悟空见赛太岁拿铃出来,也拿一个铃。
赛太岁只见两个铃一模一样,不由得心惊,问道:“弼马温,你怎么也有一个铃?还与我的一模一样,你那铃哪来的?”
悟空道:“怎么,许你有铃,不许我有铃?你那铃哪来的?”
赛太岁道:“我这铃,乃是:太清仙君道源深,八卦炉中久炼金。结就铃儿称至宝,老君留下到如今。”
悟空听了不由得心中暗恨,又是那老官儿,于是开口道:“我这铃也是太上老君八卦炉中炼的,时常炼了两个,我这是雄的,你的是雌的!”
赛太岁道:“宝贝还分雌雄?看谁摇出火光来,才算是好宝贝!”
悟空道:“你摇吧!”
赛太岁抬手摇铃,那是猴毛变的,如何摇得出火来?
悟空拿起真铃,拔出棉塞,对着赛太岁摇一摇,瞬间火光喷出。
赛太岁方知上当,定是金圣娘娘看管不严,被那猴子偷梁换柱了,于是连忙逃窜。
悟空纵着筋斗云在后追赶,又将另外两个塞拔出,摇出烟光、黄沙来。
赛太岁害怕道:“孙悟空,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盗了我的宝贝,我不与你计较,且饶了我,咱们万事商量!”
悟空笑道:“妖怪,你将我的宝贝,说是你的宝贝,还想让我饶了你,看宝!”
说着,照着赛太岁身上打来。
赛太岁眼见躲避不开,忙将上衣解开。
悟空笑道:“我的外孙,打不过,就是解了衣服也不中用啊!”
赛太岁也不理会,将衣服一丢,露出背后阵图。
悟空一惊,虽不知这是何物,但却本能躲闪,但奈何追的太紧,一时不能转身。若此时有几个帮手在前,便还好些,奈何只他一人,因此瞬间便被罩入阵中。
地烈炼成分浊厚,上雷下火太无情。
就是五行乾健体,难逃骨化与形倾。
悟空落入阵中,只见那阵按地道之数,中藏凝厚之体,外现隐跃之妙,变化多端,早看不见赛太岁身影。
悟空持紫金铃左右喷火、放烟、喷沙,俱都打不到人;又持金箍棒奋力打下,却打在一口浊气上,此乃地烈阵之玄妙,除非有大智慧堪破阵法,否则靠蛮力出阵,只能将土地打破,将浊气打碎。
悟空虽有力量,如何打得破天地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