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敖徒将悟空和观音菩萨吐了出来。
悟空道:“好啊,真是你来戏耍俺老孙!随老孙去如来那评理!”
观音菩萨见状,也不戳破。
敖徒笑道:“孙悟空,你评甚么理?就是到了如来那,也是我有理。那朱紫国国王射了我的两个孩子,我责罚于他,乃是因果轮回,天经地义之事。你多管闲事,无故打死我的徒孙,更该惩治你们师徒,方出我心头之气。”
悟空听了,扯着敖徒的袖子,厉声道:“那你身为菩萨,吃了人家一国之民,犯下无边业孽,又该如何说!速速将那一国百姓吐出来,不然老孙这官司就告到底了,要告到底!”
敖徒笑道:“好了,实话与你说了吧。那一国百姓我并未真的吃了,早就还了回去,只是吓一吓那国王,出一出气罢了。试想我不过是个菩萨,又不是如来佛祖,怎么敢随性吃下一国百姓,犯此杀戮罪孽?”
悟空听了,心中将信将疑,道:“那俺老孙要去亲眼看上一看。”
敖徒道:“去吧。”
悟空于是一个筋斗,打出洞外,到了朱紫国城中,果见城中百姓安居乐业,并未有什么变化。
虽然暂时缺了国王,但朱紫国国王原本也不设朝政,因此几乎没什么影响。
悟空见状,又喜又忧,喜的是百姓无事,忧的是这下他可就全不占理了。
那朱紫国国王射了孔雀大明王菩萨的两个孩子,孔雀大明王菩萨只是教人掳走了王后,使朱紫国国王身犯忧思之疾,还未坏人清白,说实话,这算是轻了的。
想那乌鸡国国王,只是与文殊菩萨言语有些纠葛,便被推进了井里淹死,致使江山易主,冤情难申,可见一斑。
更何况,他还打死了人家的徒孙,当时只想着道不同,打死了账,哪里能想到现在成了祸端?
另一边,悟空走了后,观音菩萨打量着敖徒。
敖徒正身而立,气度不凡。
观音菩萨禁不住抿嘴一笑。
敖徒见了,知晓被看破,也笑了出来,不再伪装,变回本相,道:“老师看出来了?”
观音菩萨抬指戳了戳敖徒的脸颊,笑道:“变化得却还像。”
敖徒扶着观音菩萨落座,好奇问道:
“老师是如何看破的?”
观音菩萨自然是通过敖徒的先天法则和那熟悉的行事风格看破的,不过此时却并未说破,而是笑着与敖徒打趣道:
“若是真的孔雀大明王菩萨,就真吃了,只当那国自古都是荒土,并无人烟,哪里还有吓人出气的道理?”
敖徒听了,恍然道:“是我落了下乘了。”
观音菩萨心中暗笑,又拉过敖徒的手、肩等处查看,细细看过后,确认内外一致,问道:
“你已证道了?”
敖徒摇头道:“我尚未证道,却身居证道之上,不知何故?”
观音菩萨叹道:“我所见过的先天神圣,皆是前辈长者,上古神明,其中修行隐秘,不为外人知晓,亦难助你。”
敖徒笑道:“那老师怎么随意亵渎看我,不以长者视之?”
观音菩萨听了,倒真正色起来,躬身道:“是我一时心急,失礼了。”
敖徒连忙搀扶起来,道:“不必如此,方才我不过是打趣之言罢了。”
观音菩萨敛眉笑了笑,又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