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闻听此言,不满地喷出一口黏涎,打在众人身上,更教人们恐惧万分。
悟空这时做个法术,变个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道:“朱紫国国王,我是这山的山神,此乃我山中护山的神猪,你可知你错在哪了吗?”
朱紫国国王忙道:“山神在上,寡人知错,寡人不该招惹神猪!”
悟空道:“不,你不是错在招惹神猪。你可知你与自家王后为何有分离之难?”
朱紫国国王跪拜道:“寡人不知,求山神指教。”
悟空道:“你年轻时,行事不仁,射了两个雀雏,那是西方孔雀大明王菩萨的孩子,故而菩萨教你与王后分别,患惊恐忧思之症。如今你灾行刚满,为何不知悔改?你那营中,已堆满了二十多只猎物,有些已经腐败发臭,却还要上山再射,又追逐一只幼猪不放,量这小猪不过巴掌大小,你射了又有何用?”
朱紫国国王听了,方知自身之过,醒悟道:
“山神,寡人知错了!治国也好、射猎也罢,凡事皆应有度,寡人不该仗意滥杀。”
悟空点头道:“如此甚好。”说罢,准备带八戒悄悄离去。
朱紫国国王忙追问道:“山神,我那金圣宫娘娘如今浑身长满仙刺,寡人不能亲近,不知如何解之,求神仙赐个法术吧!”
悟空听了,方回想起此事,道:“你且返回宫中,敬天礼佛,不日便有成效。”
朱紫国国王听了,叹了口气,携带侍卫回宫。
这折腾了一圈,最后却还是要用当初神医的法子,早知如此,当初…唉!
悟空这边,带着八戒返回会同馆中,与唐僧诉说了此事。
唐僧问道:“悟空,那你可会解那法术吗?”
悟空道:“俺老孙想,之前的孔雀大明王菩萨是妖龙变的,那法术应是真的孔雀大明王菩萨设的,待老孙找他解了法术,便能行了。”
唐僧点头。
悟空纵云而去,来至灵山,询问佛祖孔雀大明王菩萨的去处。
如来佛祖言在雪山之上。
悟空遂至雪山之巅,见了孔雀大明王菩萨,将事情原委说了,说那国王已知悔改了,求孔雀大明王菩萨解开法术。
孔雀大明王菩萨听后知晓了其中缘由。
此事他其实并未太过在意,劫数天定,那国王也只不过是恰巧落入劫中罢了,不过见悟空如此,孔雀大明王菩萨也有意半开玩笑,打趣道:
“朱紫国?那国不是没了吗?”
悟空道:“怎么没了?”
孔雀大明王菩萨道:“我有个兄弟,与我说已将那朱紫国一国之人尽皆吃了,人死债消,报了侄儿之仇,如今还解什么法术?”
悟空笑道:“菩萨说笑了,那朱紫国现在国安民乐,繁荣昌盛,哪里被人吃了?想是你那兄弟是个不识路的,走错了路了。”
孔雀大明王禁不住大笑,道:“好了,不与你说笑了,那法术不是我弄的。是张紫阳真人曾赴佛会,知晓此事,巧手施为。如今他已在朱紫国中等候了。”
悟空听了,拜谢了孔雀大明王菩萨,返回朱紫国。
果见紫阳真人正在等候。
悟空道:“张紫阳,你可教我好找!”
张紫阳行礼道:“大圣莫怪,只因菩萨之事在先,小仙不敢轻扰。今见诸事已毕,方才赶来解魇。”
悟空道:“请!请!”
张紫阳一挥拂尘,将金圣娘娘身上霞衣取下,披在肩上,乃是一件旧棕衣。
悟空笑道:“原来是此物。”
张紫阳笑道:“是我那日从佛会回来,从这里经过,知晓这国王有拆凤之难,恐怕坏了人伦,故而将此衣进献给妖王,给王后穿上。那仙刺,便是棕毛也。”
悟空听了,代国王与这老仙人道了声谢。
张紫阳忙道不敢,纵霞云离去。
这西行的劫难实在太过凶险,他直到最后才敢出来,即便如此也不敢多留。
朱紫国国王得知后又连忙携带文武大臣往老仙人离去方向拜谢。
唐僧师徒随后辞别了朱紫国国王,再度踏上西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