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以为他晕了，结果我去开他书房的时候，被抓个正着。”郁姝寒现在想起来，还一阵恶寒。“问题出在哪里，是不是慕兮泽体质特殊的原因？”
“可能是他太强壮了。”苏萌萌猛然get到一点。“你说，他没晕啊，那你昨晚岂不是在劫难逃？所以，你这么憔悴的样子……”
苏萌萌咽了一口唾沫，组织着语言。“是被蹂躏的？”
郁姝寒瞪了她一眼，寒光凛冽。“称你的川乌，我不会让他碰我的，慕家的每一个人，都不干净。”
“其实，姝寒，我觉得，伯母虽然是在慕家出事的，但也不一定真的就是慕家的人干的，你就这样把自己搭进去，还是太冒险了。”苏萌萌打开分析天平，夹了几片川乌进去。
“我知道，那川乌，要炮的，不要给我生的。”
“好嘞，你听到我说的话了么？”
“放心，就算把我赔进去了，我也会拉着慕家一起的。”
郁姝寒将喷雾溶液缓缓的倒进烧瓶中，眸子里的寒意更深了。
“可肖涵予呢？你们五年的感情，真的说分就分？”
郁姝寒的手一抖，有几滴溶液从瓶壁滑落了下来。
郁姝寒的眸光暗淡了下来，像陨落的星辰。
“他有他的人生，我也有我要走的路，没有爱情，我们还是能活下去不是么？”
她垂着眸子，心底的凉意，顺着长长的睫毛，在她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连带着眼角的痣都平添了几分凄凉。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压抑的吓人，苏萌萌咽了一口唾沫，也讪讪的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