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董,徐少跑了。”
揉了揉太阳穴,打了个酒嗝,徐年把副驾驶的位放到最低:“不管他了,随他去吧。”
汽车发动,徐年看着缓缓拉开的车顶,不见星月的空,悠悠道:
“老黄,你,如果这个世界少了一个人,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吧,每死的人那么多,出生的也那么多,世界不还是这样么?”
“对啊,还是这样。”
徐年缓过酒劲,坐起,问道:“对了,上次让你联系的信托公司,怎么样了?”
“还差一家没有给我发送服务产品报告,他们明中午发,我让秘书处的人明下午做个对照表,明晚上向您汇报。”
“行,快点吧。”
徐年心中叹了口气
上清门,如果没事的话,怎么会开就开?
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覆巢之下,哪来不碎的蛋?
穿着恐龙睡衣,王非靠在浴室的门口,看着仰头不停往脸上冲水的徐良问道:
“你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
“我就问你,你这个脱皮粉的效果,大概多久?”徐良刚完,就被呛住。
“保底一个时,最高可达三个时,因人而异。”王非戏谑道,“为了保险,我建议你冲水三个时,不然,你虽然不会死,但这层皮,没了。”
“该死的!”徐良骂了一阵,指着放在洗手池上的手机,催促道,“你快点帮我的账号解封!不然我就没法进那个夸夸群了,一万元的投资,就凉了,我没法打卡了。”
接着,徐良给王非介绍了一下夸夸群打卡、夸饶机制等等......
还问道:“要不,你也来参与打卡,别兄弟我没有给你发财的机会。”
王非沉默了一下,打开了自己的手机银行账户,给徐良看了看余额。
徐良缓缓抱膝蹲在地上,低头,画起了圈圈。
王非看了看,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