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班级群里的消息,发现有很多同学去当家教了。
他,应该也校
想到就去做,刚好他也有一个客户人选,不会沾染上新的因果。
“喂,是费川先生吗?”
“我想问一下,您儿子费川,缺家教吗?”
“你看我合适吗?一时,一百,怎么样?”
直来直去,没有扭捏,价格、时间、地点,很快就谈妥了。
“继续跳,不要停!”
时隔一日,再次来到费川的家中,地板墙面还有余灰的痕迹。
空气中,散发着洗衣粉的味道。
费川在外跑车,家中只有他的妻子、费川和费川的妹妹。
“阿姨,你好。”
姜守正对着费川母亲陈牡丹打了声招呼。
对方脱下塑胶手套,撩起带有汗渍的头发,牵着他的手,一个劲地道谢:
“昨的事情,川和我了,真的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着,就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鼓囊的红包,就往他口袋里塞。
这是“早有预谋”,那么姜守正就“却之不恭”了。
拆开,点零,一千。
“这是我十时的课时费。”眼见陈牡丹还要什么,姜守正继续道,“阿姨,再这么客气,我可就没法教了。”
“好好好,阿姨不耽误你们学习。”
躲在陈牡丹身后的费知希,仰头看着姜守正,弱弱道:
“叔叔,昨,是你救我的吗?”
昨,从医院检查完没问题后,费知希被告知了真正的“救命恩人”。
“是呀,要叫哥哥。”姜守正弯下腰,想要摸她的脑袋。
“不要摸脑袋,会长不高的呐!”费知希躲开,牵着妈妈的衣角,“叔叔去教我哥哥读。”
姜守正尴尬起身,挠了挠头。
和费川一起进了他的房间,开始进行了课业辅导。
“我妹妹就是那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