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老爷额头的汗越冒越多,他气的直哆嗦:
“好个李老财,他这是想坑死我舒家啊,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舒世宗猛咳了一阵,把藏在手绢里的血包都捏的一滴不剩了,这才虚弱的说道:
“我言尽于此,老爷子您自己决定吧!”
说完扭头就走。
这婚,是肯定结不成了!
……
舒世宗的乌鸦嘴,确有其事。每当有不好的事发生时,他都会提前有种既视感。本来这次的既视感是应在大小姐的婚事上,可这婚事,不是挺好搅和的吗……
以他对舒老爷的了解,他确信这场婚事绝对办不成了。
可为什么这种既视感还是没有消失呢?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又习惯性地跑到村子左近的小土坡上,靠着树开始发呆。
可他把所有身边的人和事都捋了好几遍,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舒狗娃!”
算了,不想了。只要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舒大老爷没事,只要对自己很好的舒大小姐没事,其他人或事,管他去球!
“舒!狗!娃!”
嗯,有人叫我?
狗娃刚转过头去,便见一块儿蓝呼呼的东西迎面砸了过来。
“卧槽!”
狗娃双掌合击,成功抓住了“暗器”的系带。
“啪”暗器砸中了狗娃的额头。
好香。
闭着眼,狗娃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把砸中自己的暗器拿下来,打眼一看,是个蓝色的香囊。上面绣着一只惟妙惟肖的小猫,猫儿是白色的,张着爪子,对着自己“喵”~
“喵你个大头鬼啊!”
悦耳的声音靠近了。
穿着运动服,一头乌黑长发飘扬的女孩儿,一边快步走来一边嗔怒道:
“舒狗娃你什么意思?‘苏哲’这个名字可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你为什么不用啊?”
女孩儿散发着十足的姐姐气场,十分具有穿透力的深黑瞳孔直直望向舒狗娃,想要得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舒世宗很无奈,论岁数明明是自己更大,至少大两天;可自从舒大小姐记事开始,却把他当成了弟弟。
日常的生活起居不用说,就算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他或者他有什么事情,大小姐都会挺身而出,像个护崽的母鸡般把他挡在身后。
虽然舒世宗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废物,事事都要女生帮他出头,可这毕竟是两世以来难得的体验;再说了,有大小姐在前,他也省了好多不必要的麻烦,这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实际上自穿越以来,他的性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前世的他就像猪突猛进的野猪,事事要强,事事争先,不肯有半点儿停歇。
这一世,他却觉得没什么值得争的。或许是见识过了生死之间的大恐怖,也或许是对这个世界的人或物多多少少生出来的一丝疏离感,他总是显得有些惫懒。
或许,这也是舒大小姐面对他老是以姐姐自居的原因之一?
顺手把香囊塞进腰包,狗娃对大小姐说道:
“不是啊大小姐,会叫这个名字的人我老觉得是个伪娘啊!”
“哈?”
舒大小姐比剑眉平滑一些的英气眉毛微微上挑,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诞不经的妄语:
“伪娘?”
那表情什么意思?难道我舒世宗的堂堂相貌扮成伪娘很奇怪吗?
你是不是想说我丑!
仿佛读出了他的想法,舒大小姐没好气的转过头去,如百灵般的悦耳嗓音丢出来一句话:
“不想叫舒哲,那就依我爹的意思,叫舒大强吧!”
“不是吧莎莎姐!”